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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但过于正常等于不正常,刚经历过这一切的姬若曦最有感觉了,只见姬若曦苦笑一声,看着眼前的一脚宽的石路,姬若曦不得不选择前进。
只见姬若曦背靠着山壁,一脚步一脚步的向前移动着,只是那小忆最开心了,身体的娇小带给他的是快捷和安全,姬若曦可不愿掉下去,但此时的他也是如此的艰难,只是那孤狼啸月,四条腿带给他的不是平稳而是极度危险,毕竟他的身宽已超过石路的宽度,一边的腿脚却是无法以一个正常的姿势行走,倒是一个畸形的生物走在危险的悬崖边。
此中的痛苦恐怕只有孤狼自己能够体会吧,毕竟只要有思想便不会想体会这种极为别扭的痛苦。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之中流逝,远远的看见一只小猴子走在山壁之上,扫开细小石路之上的积雪,而在他身后一个披头散发,挂着虎皮衣服的小孩儿走在身后,一步一步移动着,又在其后有着一只雪白似雪的狼,只是他的姿势实在太过滑稽,四条腿仿佛在一条直线之上,但那身体却向外微微突出,仿佛一阵风来,他便被扫下悬崖,只是此时却是背风,恐怕无法看到掉下悬崖的奇景了。
“风逆向了。”
姬若曦感受这改变风向的狂风,姬若曦向他们摆摆手,然后小忆和那狼退后一部分距离,姬若曦挥起胜邪剑劈向石壁,片刻之间,一个一人大的空间被姬若曦给挖好了,只是,此刻那柄剑怎么也划不破面前的内壁,似乎有着什么在保护这石壁,而姬若曦也对此习以为常,毕竟无论谁在此连续走了一月都会对此习以为常的,但此时连姬若曦都无法知道此地为何处,或是说此时姬若曦早已迷失了方向,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吧。
可是姬若曦感应着“初灵”
之中的储备,苦笑一声,闭上眼睛挤着猴子和狼,一起呆在此处,孤寂的夜中,但听无聊的风声。
又是半月已过,此刻的姬若曦薄薄的嘴唇早已干裂,眼神突出无神,身体消瘦,皮肤干燥,扔下手中的空瓶,姬若曦只希望能够下一场雨,撇头看着同样消瘦佝偻的孤狼和瘦猴,干燥的喉咙发出难听嘶哑的声音,犹如鬼叫!
“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呵呵呵···哈哈哈······!”
只听一道嘶哑鬼鸣从这片山洞之中响起,传出很远,“我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哈哈哈······!
咳咳咳!”
又是十天而过,只是此刻再也见不到那道攀爬的几道身影,而此刻的他们正在一人宽的石壁之中紧紧的偎依着,看着自己虚弱非常已接近崩溃的身体,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旋转的,待风转向,三道皮包骨头的身体在陡峭的石壁之上蹒跚的爬着······
“这条石路到底有多长?······”
“嘭!”
只见那个崩溃的身影从石路之上跌落悬崖,“该死!”
只见姬若曦从石壁之上跳下,伸出左手紧紧抓住狼腿,胜邪剑从石壁上划出深深的划痕,被石头擦伤的手臂流着鲜血,一滴一滴的跌落在啸月的身体之上,又从他灰白的毛发之上滑落,滴落在深不见底的谷底,只有那只小猴子在上方焦急的呼叫,突出的眼睛只有紧迫。
突然,整座高山剧烈的颤抖,似乎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那猴子瞬即被抖落下来,张牙舞爪的扯住姬若曦的头发,带出道道血丝,连那到划痕也变得越发大了起来,山抖落的幅度愈发巨大,那三道身影随着石壁的摇晃,不停的撞击在石壁之上,周围的飞鸟争先恐后的飞驰,或许有些幼鸟或是其他动物未能及时撤出,或是被巨石砸死,或是从高处跌落,或是被其他动物踩踏而死。
“呃啊······!”
“嘭!”
石壁破碎,那三道身影从石壁之上落下,撞击着石壁,擦出一道道血痕,只是此时的姬若曦早已没有挣扎的力量,只有随着巨石而落,姬若曦伸出手来,感受这狂风肆虐,乱石纷飞,一切都离他远去,“娘,父亲,爷爷,蓉蓉,梦······我来陪你们了······”
姬若曦渐渐昏迷了意识,谷底的黑暗似张开巨大的嘴,要吞噬跌落的姬若曦,一切都是如此的危险,突然一道剑鸣从姬若曦手中的剑中传出,似古魔般低吼,那柄剑化为巨大的剑芒,承载着姬若曦和那一同昏迷的孤狼以及小忆冲破重重的瘴幕,撞击在丛生的树林之中,徒留下一阵阵的怒吼,那高山颤抖的越发剧烈起来,突然一道黑光从深深的幽谷撞在那古怪的高山之上,“嘭!
噗嗤!”
那高山竟然被劈成两半,劈开的石壁光滑似镜!
形成独一无二的一线天,但那威势震撼天地,即使在远远的苍云宗也同样感受到了那股魔神般的力量,“那是?”
“那是?”
“那是?”
······一双双睁开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此处,但,那一道道青光从高山之中散发出来,镇压窜出的黑气,那抹从发出最后一击便暗淡无光的黒焰渐渐被残破的封印给狠狠地压回深谷,虽然重新封印了那朵黒焰,但,此时的青光也是暗淡非常。
也许再过十年或是二十年那抹青光便消散在天地之间。
只是此时的姬若曦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威势了,或者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亦或者说那还离他太远,太远,远到就如太阳和月亮的距离,此时的他显然凄惨无比,消瘦的青色脸颊,紧紧皱住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甘,痛苦。
此时胜邪剑就插在姬若曦身旁,散发出的青光也同样越发暗淡,这柄剑之中所储存的能量同样消耗不少,只是不知这能量从何而来,毕竟不是姬若曦使用自己的力量,虽然只要铭刻的道文完整,剑身材料并无减损,那么,无论千百年还是数万年,此剑便是还是这一柄剑,不会因时而变,但剑本身不可能产生能量,除非这柄剑孕育出了剑灵,但大道循环万物的生命总会终结,谁也不例外,可是剑之生命实在太过悠长,是故剑要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灵魂,生命,却是太难,太难!
偶尔夺天地之造化,开启灵智,但,神志朦胧,宛若婴儿,即使有灵,却也是不成熟的,除非······
此刻,那股黒焰依旧在嘶吼,在反抗,但反抗的威势却是越来越小,似乎已经消耗完了本来便储存的能量,或者是重新积聚能量,等待着可以冲破一切枷锁的时机。
向四周飞射的巨石带给的是毁灭和恐惧,连飞鸟都不愿来此,周围的生物都在拼命逃窜,只是其中混乱而死的生灵却是许多。
正逢天地风云动,乱魔改命血雨生。
何时一剑出云霄,此生勿忘语默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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