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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上元（一）（第2页）

颜九瑶咬了下嘴唇，“要不是她，真正的颜九瑶也不会死。

不过她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一个人，好好想想，来这个世界以来，她也是第二个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那第一个呢？”

薛宁馨好奇地探出身子。

“已经死了。”

颜九瑶默默地摇着头。

是的，红袖她已经死了。

而她却连她最后一个愿望都没有实现。

陆雪霓只知那死去的舞姬与颜九瑶交好，却只知道真相的一半。

颜九瑶初在青楼间混迹，是无人问津的，即使当时姚玖也算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名气，但是写诗作赋和作曲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系统，她虽是递了曲子过去，但无一不被婉拒，走投无路之时，她带着铃秀两个人在街边游荡，游着游着就到了某个偏远的后巷。

颜九瑶很是自暴自弃地将手中的稿子扔到地上，心里喃喃道，真是一群不识货的，我大周董的歌你们都不要。

【以下省略万字……】待她做出了那偏僻的后巷，望着西下的夕阳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候，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追了上来，称自己是天香楼首席舞姬红袖的贴身丫鬟，她们姑娘邀她上去一叙。

颜九瑶一下子懊悔为毛刚才要把稿子都扔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不过也罢，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自己弹一曲好了，青楼里怎么也是有琵琶的。

即便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妹子，看到红袖那张倾城的脸也是愣了一下，那身段那腰肢，好在她现在办了个男人，虽然也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想来古代人都早熟她这个表现也不算丢人。

“公子请坐。”

声音也是清脆有如鸟啭。

颜九瑶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一声公子叫的是她，将将坐了下去她觉得有点囧，便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敢问公子是否便是最近名动京城的姚玖姚公子？”

名动京城神马的，那是至少一个月之后的事，姚玖这个名字，也就是在那某一群文人骚客那里算是个耳熟的，但就算是她现在一惊名动京城了，她也要客套一下，“不敢当不敢当，”

颜九瑶拱了下手，“不知红袖姑娘请在下来是何意啊？”

红袖白嫩纤细的手指从颜九瑶眼前划过，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纸，颜九瑶正觉得眼熟，“这曲子，可是公子所做？”

“这个，”

颜九瑶略微不好意思，其实每次有人问她什么什么是不是她写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将这个看成自己还是有些羞耻心的，但还是回了句，“姚某不才，这确实是在下拙作。”

红袖听到这个，起身屈膝，“红袖有一请求，不知公子可否允了红袖以此曲成舞？”

颜九瑶觉得这真是天不亡我啊，这就像找工作一样，本来跑了那么多招聘会结果没一个人通知你去面试，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个老头却是某家公司老板，然后人家看你甚为顺眼然后大手一挥，来我这吧！

她极为开心，但是面上却是硬装的淡定，这个文人嘛，就要有点形象的好吧，“多谢姑娘抬爱，既是姑娘中意在下的拙作，姚某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姚公子过谦了。”

红袖极为淑女地一笑，这美人一笑效果就是不一样，要是换个真正的男人的话，估计早就，咳咳，那个忍不住了。

红袖善音律，帮着颜九瑶改了改曲子，便在一个天香楼人员爆满的日子这支舞跳了出来。

颜九瑶那天作为作曲者也去捧了个场，多年以后她表示，这辈子再也没见过如此摄人心魂的舞蹈。

观众们不会在意这曲子是谁写的，可是同样是青楼的妹纸们会在意，一首好的曲子往往会成就一个有名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