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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和木槿两个人终于赶在了纪玄回来之前把宅子里里外外收拾得差不多了,锅灶上还热了水。
木槿累得腰酸背痛,阿吉也不遑多让,两个人像两条死鱼一样瘫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阿吉一见陈平从纪玄的屋子里出来,就冲上去捶陈平,“你倒是偷了一下午的懒!
累死我跟木槿姑娘了!”
陈平像提小鸡崽子似的一把就将阿吉从身前提溜开了,“我不跟着出去?难道你跟着出去能保护公子的安全吗?”
阿吉顿时熄了火,找不出话来反驳,可是还是一副很气呼呼很不平的样子。
陈平早料到他是雷声大雨点小,安慰似的拍拍阿吉的肩头,“给你和木槿姑娘带了糖醋鱼和叫花鸡,放在厨房了,赶紧去吃吧。”
阿吉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木槿朝陈平行了个礼以示感谢,陈平摆摆手,告诉她不过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木槿和阿吉一同去了厨房,两人在厨房狭窄的桌子上,吃到了别山的第一顿热腾腾的晚饭。
纪玄房间的窗户撑开一半,纪玄正站在窗前。
纪玄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厨房,可以看见厨房里那个倩影,厨房昏黄的烛光,为那道身影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纪玄有些失神。
陈平冷不丁出现在纪玄窗前,“这么晚了,公子怎么还不睡?”
陈平顺着纪玄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阿吉蹲在厨房门口大口大口扒着饭,吃得狼吞虎咽,好像饿了三天没吃过饭一样。
陈平:“……”
他想,公子大概不是在看阿吉吧?
纪玄额角抽了抽,“你是闲的没事干了?”
陈平有几分委屈,“卑职的事不就是保护好公子嘛。”
纪玄觑他一眼,“没事儿就继续去查我之前让你查的那桩事。”
陈平有些苦恼道:“公子,柳县当年的知县死了,实在查不出什么来。”
纪玄没好气道:“当年的县丞、主簿、还有县上的典吏难不成都死绝了不成?”
“呃……”
陈平一愣,“这倒是没有。”
“那还不快去。”
陈平本来都已经走了,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问:“公子那卑职走了,您的安全怎么办?”
纪玄没什么温度地撇了他一眼。
陈平身上一凉,立刻道:“卑职现在就去。”
不查个十天半个月,他绝对不回来。
旁人不知,他岂会不知?就凭公子那一身武艺,在这小小的别山,有谁能伤到公子?
陈平走了,纪玄身边才安静下来。
对面厨房里,那道身影早已经用完了饭,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马上就要开门走出来。
“砰——”
纪玄一把关上了窗户。
对面的木槿正好打开门,似有所闻,抬起头看了一眼,却看见五公子的窗户紧紧地闭着,窗前空空荡荡。
她以为刚刚那道响声是自己的错觉。
.
翌日,
木槿起得很早,因为她要为五公子做早膳。
但她手艺一般,比不得丹枫院厨娘们的手艺,而且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只简单做了几样,比起五公子往日的早膳来说,实在有些粗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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