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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裂的墙壁上,沾黏着一滩厚厚的血迹,待白彰缓缓掉落在地,这一摊血迹也随之滑落,勾画出一道笔直的竖线,集结在因深陷进去从而凹凸出来的陡崖尖处,凝聚成一团比稍前要巨大的黑红色的血珠时,便是它失重的时刻。
接二连三的重重坠落在白彰的衣衫上,他睡倒在地的背上。
“蝼蚁——蝼蚁——”
巨龙雷加貌似在叫唤着什么,扭转着庞大的龙躯,左顾右盼。
“别想着躲起来——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出来——今天我非吃你不可——”
此时的白彰早早被它一脚踹到山谷墙壁,昏死在地不省人事了,巨龙或许是被之前白彰的所作所为惹恼大火,冲昏脑袋的它疯狂的四处搜寻着,可硬是找不到白彰的位置在何处。
“啊——”
不到一会儿,巨龙感到有无数的虫蚁撕咬着它的大脑,这种钻心的疼痛不知是从何而来,失控的它在山谷里横冲直撞,撞向凹凸不平的山壁,顷刻间受着冲撞力的山壁立即裂作碎石,散落一地。
“原来龙生气的时候,会无助的撞来撞去啊?”
透过空间里仅能容纳一只眼睛观望的裂缝,窥视着巨龙的阿月喃喃自语道。
“白彰...”
阿月一直有在观察白彰的一举一动,他没料到白彰竟能伤的巨龙那么重,将其被龙鳞紧紧裹住的三条手脚切废,该是说是他那把紫剑厉害呢,还是他本事就是如此令人感到炸裂呢,阿月相信是前者的解释比较靠谱。
“那把紫剑,能割开龙鳞,看来是我多虑了,德普这家伙没有下什么手脚。”
自从德普慷慨的赠予阿令,白彰两人武器时,阿月便增添几分疑虑,毕竟德普和野者是一伙的,很难不怀疑他会干出一些龌龊手段的事情来,就如此心想道。
白彰所用的紫剑,此时就插陷在白彰的身后,龟裂的墙壁旁。
阿月寻到了那柄剑的位置,开始撕扯着裂缝,将仅能容纳一只眼睛的空间撑大到足以够他一人一进一出的空间。
趁着巨龙仍在疯癫似磕撞,捶打着山壁之时,他利用着这点时间,不知巨龙一会儿会不会恢复正常,从空间里跃出来后便狂奔向白彰倒地的位置。
龙裔的精神感知力使得雷加在神智不清的大脑位置有一处清醒的地方,本被灼痛感侵蚀的大脑渐渐恢复过来,大脑里清醒的地方填充着失去其的空白,很快,它便感觉到了有一人在快速的奔往着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它之前重击的人,所倒的地方。
“噢——蝼蚁——两只蝼蚁都出来了——”
巨龙雷加停止了癫狂的行为,转过身望向飞奔的阿月,说道。
踏着地上一颗颗碎石子,阿月仍旧能奔跑的如此快,且能稳固身子不倒。
在巨龙发现他时,他终于是到了白彰的位置。
“白彰!
醒醒!”
阿月急切的叫喊了几声,却发觉巨龙之前撞击山壁所制造的噪响停止了,转过头望去,发现巨龙同样亦在望着自己。
他那拽曳着白彰身体的手吃力的将其拎起,放置在背上,白彰的手挂着阿月的脖子,脑袋倒在肩上,此刻阿月已来不及确认白彰是否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
毕竟从始至终阿月的视线都没有在巨龙的身上离开过。
“接下来你要在空间里睡很久了,白彰。”
阿月苦笑着,拔出白玉长剑,切割开一道空间裂缝,将背上的白彰丢了进去,随后空间关闭。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雷顶山里会有条龙,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独自面对龙的这一天。”
阿月谈笑间,缓缓走向黏着一滩黑红色血迹的龟裂山壁旁,抽出那柄险进去的紫剑。
“你是无间者——”
巨龙扇动双翼,飞跃起,霎那间扑腾到了阿月身前,腾起的沙石拍打着阿月的脸上,大风卷起其破衫长衣,阿月遮掩着脸,站定在原地,待风息。
“拥有空间能力的蝼蚁——在我认知里——我只知道两个——符文地里的菲普——北东境里的镇守者——”
“所以我现在是你认知里的第三个人了?”
阿月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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