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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花很是在意的是,世上,竟有人容貌与自己相同?他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着,当时自己出生时确确实实只有他自己,就算碰巧有另一只因神花而生的雪狐,也有可能,有人可以假扮自己,但是以菀苏对自己的认知,也不会到认错人的地步。
那么,又是谁人作怪,目的又是为何?
“菀苏,千年来,我待你如何,凌裳又待你如何,想来你做出如今的举动,心里可是知道该如何?你却编出如此荒谬的故事。”
“大人!菀苏有自知,菀苏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当时那个人……”
菀苏说着又回忆起了当时所见到的,“菀苏错了,是菀苏错了。
当时的大人,银发银眸,那是大人还未修得仙身的模样……”
越说越发觉得后悔,因为这雪山里,灵气胜,藏着黄金宝石,不管是妖是人,都想分的一杯羹,常年来自己的警觉性又高,现在又十分的后悔没有弄清楚就做出了这样的事……
末花沉默了许久,兴许菀苏并没有说谎,“他来,做了什么?”
“并没有,只是回到这山里,逗留了片刻就离开了……只是,他认得菀苏,就像大人以前一样……”
有问题,离谱的有问题。
菀苏的话,越说越离谱,如果一个人,在讲述一件事的时候,有条有理毫无破绽,要么不是真的不能再真就是在叙述早已整理好的谎言。
可是,在讲述的时候越来越没有条理的时候,那多半就是真的边回忆边讲述的真实。
菀苏没有说谎,那么自己该在意的是什么?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想起来小花说过曾经有一个银发银眸的男人的痕迹。
想到这里,末花的怒气早已经没有了,他回过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凌裳,她的身体也没有偏离地在恢复着。
虽然是伤了,但终究的结果是无大碍。
他收起了獠牙利爪,“那璞缇的灵魂,在哪里。”
菀苏愣了一下,随即就取下了自己的项链,“刚才没有交代是为了引开大人,璞缇遇劫后十分虚弱,灵魂逐渐从身体中分离了出来,菀苏这才将她的灵魂收了起来,一直在等待大人回来。”
“把它放出来,它早该回去了。”
菀苏照做了,只见那道光束飘飘悠悠地就飞出了窑洞。
末花看着它飞出去也就安心了,他回过头仔细看着凌裳的状态,额上不停地冒着汗,拿出手帕为她擦去了一次又一次却又不见少。
突然觉得心慌了起来,这花珠的神力怕是过胜了,他把了把凌裳的脉搏,血液流动得太快,如果再照这样下去,怕是全身会很快衰竭致死。
他厉声一喝,“出去,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见菀苏出了窑洞,末花立即封住了洞口,他扶起了凌裳,没有一点犹豫地褪去了她的衣裳,然后聚集了四周的冷气混着真气,不停地向她的身体里灌输着,但愿那股多余的神力尽快被冰冷所中和……
他十分的害怕,害怕她熬不过这一关,那自己就真的不知道如何到哪里才能再次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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