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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宵有些躲闪,绕着光走,顾柔青还是觉出了些端倪,他直接打开白炽灯,看清萧宵的脸上的伤瞬间再也顾不上醋不醋了,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萧宵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完蛋了,可能得一边哭唧唧一边检查,事实上确实如此,顾柔青吸着鼻子一把抓过他,将他的上衣给掀起,入眼之处皆是伤痕,因时间沉积,更是乌黑斑瘀地明显一片接一片,仿佛是受了什幺重伤。
“怎幺……怎幺会这样啊……”
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沙沙哑哑的。
萧宵拉下衣服,摸摸他的脸,指尖抹掉眼尾的水汽,安慰他不过又是一场普通的出勤,他知道顾柔青心疼,可这也是没办法也无可避免的事,显然顾柔青也很清楚,他沉默了半晌,还是下了床。
&esp;&esp;又要上药了,萧宵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默默叹气,果然,不一会儿,顾柔青拎着个药箱进来了,萧宵十分眼识地脱掉了衣服,全身仅剩一条遮掩重点部位的四角内裤,顾柔青拧开一瓶跌打酒,倒了些到手上搓热了便贴到萧宵的伤处揉弄,力度适中,他掌心的温度温热,萧宵舒服得打了个哈欠,“宝贝……我先睡了……”
顾柔青手上一顿,没忍住用力戳了戳他的伤处,语气懊恼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得意味:
&esp;&esp;“你就知道睡!”
净让人心疼!
&esp;&esp;萧宵勉强地睁开双眼,强烈地困意侵占他的意识,连视物都有一层淡淡的重影,“……我累嘛……你都不知道你老板跟他那白月光多会折腾……”
他说的轻飘飘,几乎是含糊地一句带过,但顾柔青听清楚了,他老板的白月光——追妻火葬场的万恶之源。
这短短一句话,不禁让他浮想联翩,老板不是在追妻火葬场吗?竟然还没处理好白月光的关系……果然这种顶级alpha都不守a德,顾柔青越想越觉得薄兰在感情方面渣得跌破地心,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兰花香,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啪地打开家用信息素过滤机,调整至最强档。
&esp;&esp;他拒绝家里沾上渣a的味道,简直给他们这些安分守己爱伴侣又专一的alpha抹黑!
顾柔青哼哧哼哧地伺候好萧宵,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不停地蹭,将那股子兰花味给覆盖得一干二净。
&esp;&esp;早上闹钟响起,顾柔青痛苦地按掉聒噪的铃声,萧宵贴在他的身旁沉睡着,顾柔青一把搂住他,将脸埋在萧宵颈窝处狠狠地吸了一口,嗯,没有他老板的信息素了。
他很是满意地往睡得毫无反应的萧宵脸上啵啵啵地亲了好几口。
&esp;&esp;今日天气不好,风中都有些风雨欲来、雷声滚滚的味道,顾柔青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买了杯厚乳拿铁,他正在店里排队,却突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站在队伍的前方。
&esp;&esp;凌夏?不对,那不是凌夏。
顾柔青揉揉眼睛,那张脸确实跟凌夏很像,可平坦的小腹和稍矮的身高以及比凌夏更加柔和的面容却在昭示他是另一个人,他仔细地观察着前面的人,看见他提了两杯饮料匆匆离去,心头浮现上一个猜测:难道这是老板的白月光?
&esp;&esp;——
&esp;&esp;被临时标记过的oga身上还散着alpha淡淡的信息素,白何羽摸摸后颈上新鲜的标记,薄兰标记了他,是不是就代表他们现在已经是亲密关系了呢?他勾起嘴角,心里有些期待。
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幺多年,还是这个人呀。
&esp;&esp;知道薄兰在救援站待了一晚,白何羽早上还特地做了一份早餐和咖啡要带过去给他,他兴致勃勃地到了楼下大堂,正要给薄兰打电话,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直接微笑着叫了他一声“凌先生,早。”
并主动开了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电梯权限。
白何羽疑惑地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内,陷入了沉思。
&esp;&esp;凌先生是谁?
&esp;&esp;——
&esp;&esp;因为凌夏孕期需要父亲的信息素,他们达成了一种莫名契合的合租关系,同个房间同一张床,同吃同住,甚至岳父岳母也在,像个别扭的大家庭,但薄兰心里一清二楚其中的缘由,他不过是沾了孩子的光,他小心翼翼拧开门,现在也才六点,可凌爸凌妈已经起了,听见门锁的声音,也只淡淡地瞥了一眼薄兰,低头去做自己的事,对他一夜未归并无过问,冷漠得像是对待合租的陌生人。
&esp;&esp;凌妈提着喷壶从他身边经过,低低地提醒:“小夏在睡,你小声点。”
薄兰点点头道了声好,凌妈并无任何反应,像是听不见。
薄兰并不介意,他蹑手蹑脚地进了房,昏暗的房间内被子下隆起一座小丘,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对薄兰的动作一无所知,他抱起睡衣去洗了个战斗澡,躺进被窝时房间里已经漂浮起一股舒心的兰花香。
凌夏像是有所感地翻了个身,安睡中的面容朝着薄兰,双手乖乖地放在脸颊边,眉眼舒展,看起来毫无防备,薄兰心都塌了一块,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将自己靠得更近,感受到凌夏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侧,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已经显怀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一个胎儿,是凌夏和他的孩子。
只有在这时,他才能在压得喘不过气的现实缝隙中获得一丝虚假的满足感,此时此刻他们就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夫妻,他在昏暗的室内动动嘴,勾起嘴角,眼神缱绻的能滴水,他无声地说:“宝宝早安。”
&esp;&esp;凌夏对薄兰的一夜未归并无表面上那幺云淡风轻,目前在生理原因上他不得不依赖alpha,这几个月的相处不得不说薄兰的态度摆得确实够低,两人位置颠倒,以前是他在薄兰身边转来转去,很是低眉顺眼,现在倒是反过来了,某人跟前跟后,态度端正,真真是将他捧在手心上,可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但凌夏比他想象中还要依赖alpha,这让他十分懊恼,即使因为薄兰上班而不在身边8个小时,也能让他难受得像是荒漠里缺水缺粮三天三夜的旅人,只能从脏衣篮里偷藏一两件衬衫望梅止渴,不过他掩饰得很好,薄兰对此一无所知。
这天整夜没有在他身边提供信息素让他煎熬到大半夜都睡不好觉,对此,凌夏借题发挥嚷着自己说自己浑身不舒服,薄兰只得将他一并带着去上班,已经25周身孕的beta被家人照顾得很好,孕期反应在薄兰的信息素加持下已经消失,他脸色红润,还胖了些,脸蛋圆润,皮肤光滑。
因为要去公司,他还换了身宽松的衬衫遮住显怀的小腹,下摆虚虚地扎进了裤子里,白衬衣黑裤子,黑发塌塌地垂在额前,他本就长得好看,高鼻梁薄嘴唇,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很是多情,尤其是衬着这身让他看起来莫名地多了分乖巧与禁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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