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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跌进湖里。
我回过头,龙骨拿着个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您怎么在这儿坐着?这灵湖里的鱼可吃人!
小心跌下去啊,快上来!”
她急得大呼小叫。
我先是点点头而后站起,走向她,“没事,我掉不下去。
姐姐找我有事?”
这一刻,我从心底希望是仙君叫我过去。
“嗯,仙君……”
她说到这儿,我心一惊!
是仙君!
真的是仙君!
“仙君让您把这个喝了。”
说着,她伸手递过来个小白杯子,杯口徐徐冒着热气。
我的心凉了半截,原来是又要我喝这些啊。
伸手接了过来,随意瞄了一眼,透明清澈的东西,不知是药还是酒。
管它是什么呢,仰头喝下,又将杯子递还给她。
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这又有什么用。
龙骨脸色不太好,白得渗人,我以为是她生病了,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说:“姐姐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龙骨笑着拿开我的手,柔声道:“没什么,这几天落木司的几丛珍贵的花开了,生怕它们出了岔子,这才日夜守着。”
我点点头,其实要搁在往日,我一定会第一个蹦起来随她去看看那所谓的什么珍贵的花,但是现在,我没兴趣了。
什么花开了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到那朵花来找我,我也早一日解脱。
不至于在这司酿宫受这般煎熬。
所谓煎熬,便是我现在的“爱不得”
与“放不下”
。
“您没兴趣去看看么?”
龙骨打断我的思绪严肃地问道。
我摇头,“不去了,姐姐有事就先走吧。
我一个人在这儿吹吹风。”
龙骨略带遗憾地转身离去,她走出几步远,我望着她略带落寞的背影,空中泛起一阵清香,这也算不上是清香,只是这熟悉的味道以前在哪闻到过。
在哪来着?她忽然回过头,直愣愣地立在原地看着我,我们离得有些远,看不清她是什么眼神。
还以为她是在担心我,于是我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她又愣了片刻,转身离去了。
我几步走到巨石旁,手指摸上石头,这上面这么多字,我只知道三个字。
收回手扯开前襟,胸前的花影剩下一片花瓣了,在妖界长出的那片已经凋去。
是不是三片花瓣都凋零的时候就是我与它相见之时?
这半年多来,我一刻没有忘记服药,而且仙君时不时会差人给我送什么药掺和着吃,所以一直也没再发病过。
仙君啊仙君……等我完成任务离去之时,我定要到你面前,亲口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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