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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龙峡再往上爬两个山头,才能到断龙岭,但是断龙峡再往上就是野山,原则上禁止入内。
四个人跟着旅行团在农家院吃了顿平平无奇的午饭,趁着日头还没有完全落下去,避开众人的耳目,闪身钻进了林子里。
这里往前推个十年,还是一片半原始的森林,只有村里的猎人会结伴过来打些野兽补贴家用。
山高树密不说,带着倒钩刺的荆棘一片一片的,压根儿就避不开。
四个人好不容易走得深了些,确认无人靠近,穿着一身长裙没来得及换的殷红羽实在忍无可忍,抬手撑起一个结界,像贴身的铠甲似的,将人护住。
只可惜她身上的凤凰火属性太强。
休息的时候,她无意中往身后一靠,没过几分钟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煳味,一扭头就见树上的青苔已经开始冒烟了。
邬子平大惊失色,连忙将一瓶矿泉水都浇下去,又盯着那些火星看了半个多小时,确认不会再烧起来之后才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这么一丁点火星儿,指不定就能将整座山变成一片火海。
殷红羽觉得自己是无语它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山林子什么的还真不是个好地方!
她果然只适合待在东洲仓库的空调房。
荀言默默叹了口气,替她和邬子平重新裹了个结界。
秦以川是山神,虽然不是这里的地主吧,但毕竟得给他面子,荆棘草木都避着他走;至于荀言自己,昆吾刀自从进了山就变成了一只死乞白赖的狗,无比殷勤地将他周围的枝条削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
荒山野岭,草木横陈,几乎将视线遮得密不透风。
等几个人好不容易穿过一人多高的野灌木丛,眼前陡然一亮,一瞬间竟然有豁然开朗之感。
如果不是脚下有一道万丈深渊,险些一脚踏空的话。
秦以川重新握着谢瑾溪的学生证闭上眼睛,一缕似有似无的黑气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一直蜿蜒到远处的山峦之中。
秦以川睁开眼睛,看了看脚下的深渊,又看了看远处有一半隐藏在夕阳的阴影里的山峦,觉得有点怀疑人生。
谢瑾溪是怎么过去的?
长翅膀飞了不成?
秦以川:“谢之梅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气息,可她女儿的失踪,要说没有怪力乱神的东西参与,我头都给他拧下来。
咱们这趟有点草率。
红红,给殷弘宁传个消息,让他带着那两只黄鼠狼,去谢之梅家里查一下情况。
谢瑾溪不可能无缘无故到这,她家里一定是有什么变故,我们没有发现。”
殷红羽拿出手机摆弄两下,山里压根没信号。
只能翻出来一个皱皱巴巴的纸折的千纸鹤,灌了一道意念进去,看着它颤颤巍巍地飞走了。
殷红羽:“秦老板,你们现在怎么过去?”
邬子平:“红姐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殷红羽的神情中终于再次露出些嫌弃:“你姐姐我有翅膀,你们有吗?”
邬子平这才反应过来。
秦以川:“你都说自己有翅膀了,不如捎我们一程?”
殷红羽:“你们三个大男人,好意思叫我捎?”
秦以川荀言和邬子平不约而同地点了一下头。
殷红羽拧住邬子平的耳朵:“小伙子我看你最近胆子很肥哦?”
邬子平缩了脖子:“红姐我错了!
我下次……啊不,再也没有下次了!”
殷红羽这才哼了一声,将他耳朵松开,扫了这三个大男人一眼,认命地翻个白眼,纵身一跃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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