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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融化的紫水晶,将枫丹的天际晕染得愈发梦幻。
沫芒宫前的水神像在晚霞里泛着温润的水光,像水流从神像掌心潺潺淌下,汇入下方的浅池,溅起细碎的银亮光斑。
乐悠抱着膝盖坐在水神像基座下的石阶上,龙尾温顺地卷在身侧,无聊的望着前面。
他刚从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出来——芙宁娜正拉着那维莱特讨论着后面需要调节处理的事情,想着温迪说过“日落时分会来接你”
,便和那维莱特,芙宁娜打了个招呼,出了沫芒宫,乖乖在此等候。
远处传来风的轻响,比枫丹的晚风更活泼,带着蒙德蒲公英与自由的气息。
乐悠立刻抬起头,龙角在暮光里像亮了一下,眼睛也随之弯成月牙:“温迪!”
一道翠绿的身影乘风而来,温迪落在水神像前的空地上,竖琴背在身后,帽檐的羽毛还沾着晚霞的金辉。
他朝乐悠挥挥手,语气轻快得像雀跃的风:“哟,小乐悠!
等很久啦?看你这尾巴都快把神像附近扫干净咯。”
乐悠站起身,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没有没有!
刚出来不久……芙宁娜大人和那维莱特还在忙。”
他凑近温迪,好奇地嗅了嗅,“温迪身上有很重的水汽,还有……今天下午一直在水边吗?”
“那是自然,”
温迪笑着揉了揉乐悠的头发,龙角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温润,“为了灵感,我可是特意飞去了海露港那边听浪声呢。
不过现在——”
他张开手臂,做出“请”
的姿势,“先回德波大饭店!
我猜你肯定饿了,而且啊,我不仅带了好吃的美食,还特意带了好玩的东西,吃完晚饭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乐悠听着温迪说的话,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连连点头,指尖不自觉地在桌布上轻轻点着,“听起来真的很让人期待呢。”
镜头一转,窗外的天色又沉了几分。
黄昏的尾巴刚悄悄溜走,街边的灯盏便像是接了暗号般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顺着窗缝钻进来些许,混着餐厅里食物的甜香、烛火的暖意,将脚下的石板路都熏得暖融融的。
而此刻,最后一缕太阳的余晖正恋恋不舍地透过德波大饭店餐厅的落地窗,给桌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渐暗的光线像层温柔的滤镜,让满桌美食褪去了白日的鲜亮,反倒添了几分沉郁的勾人——巧克力的浓、苹果卷的润、韦西鸡的圆,都在这光影里静静躺着,仿佛在等两人掀开这场味觉盛宴的序幕。
两片德波大蛋糕就摆在餐桌中央,多层巧克力胚子像被精心切割过的黑曜石,层次间的奶油薄得透光,在暮色中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表面的巧克力装饰是蜷曲的藤蔓形状,边缘缀着几粒碎巧克力豆,如同落满了星子,浓郁的深棕在昏暗中沉淀着,仿佛将整个黄昏的醇厚都裹了进去。
旁边的苹果卷卷泛着琥珀色的光,薄脆的外皮在夕阳最后一缕光线下闪着油亮的色泽,边缘微微翘起,带着烘烤后的焦香痕迹。
金黄的卷身侧面能看到细密的纹路,那是苹果馅在高温下微微膨胀留下的印记,隐约透出内里浅黄的果肉,像藏了一整个秋天的暖阳。
韦西鸡卧在白瓷盘里,圆鼓鼓的形态在渐暗的光线下像个饱满的小灯笼。
膀胱薄膜煮后微微泛着半透明的光泽,紧紧裹着内里的鸡肉,将汤汁与鲜味悉数锁在其中。
盘边的配菜此刻更显分明,萝卜的嫩白、番茄的绯红,在暖黄的光线下晕染开来,像一幅打翻了的调色盘,衬得那圆滚滚的鸡肉愈发温润。
花果三重奏的色彩在黄昏里愈发鲜活。
挞皮边缘的波浪纹被暮色描上了一圈金边,蛋白霜挤成的螺旋顶着细碎的糖霜,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嫣红的果酱顺着挞皮边缘蜿蜒流下,像一道凝固的晚霞,旁边的泡泡桔凝乳是明快的鹅黄色,与果酱的红、挞皮的浅棕交织,仿佛把将落的余晖、枝头的花果都揉进了这一方小小的甜点里。
桔桔薄饼摊在浅盘里,饼皮煎得微微发皱,边缘带着焦糖色的焦痕,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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