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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攸嘴角扬起了轻松地笑意。
宴丞霄,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你了。
她挂断了电话,很快便收到了宴丞霄发来的消息。
“宝宝,睡了吗?”
“一会回去给你带你爱吃的夜宵。”
许攸攸一阵恶心。
刚刚不是诋毁的很开心吗?
这会儿又来和她演戏。
她真的累了,没兴趣配合他无聊的戏份,迅速关掉了手机,将自己缩进画室里。
现在谁都没有她的参赛作品重要,她必须在卢塞恩大赛中夺得冠军!
这将会成为她离开宴丞霄最大的底气。
不知画了多久,门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宴丞霄回来了。
许攸攸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意识到自己带了些情绪,笔触变得越来越快,马上停了下来。
她不能被宴丞霄影响,毁了她的作品。
一打开画室的门,宴丞霄正立在门口。
他强硬的将她卷进怀中,烟酒味道混杂在一起,裹挟而来。
“还没睡?怎么不回我消息?”
许攸攸浑身不舒服,皱紧了眉头。
“我一直在画画,手机没电关机了。”
她抬手按了两下手机,屏幕依旧黑着。
宴丞霄才信了她的话。
许攸攸刚准备推开宴丞霄,他率先拉开距离。
她还以为得救了,紧接着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宴丞霄的大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背,她挣脱不开,被她推进了画室里。
她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只言片语。
“丞哥,别……”
宴丞霄晕晕乎乎的,被许攸攸推开,不悦的捏了捏眉心。
“还在生我气?”
许攸攸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是该气宴丞霄三番两次的欺骗,还是该气他背后的轻蔑和诋毁。
但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会再生气了。
“太晚了,我们改天吧!”
宴丞霄掐住许攸攸的下颚,抬起她的头,强迫她和他对视。
回想起兄弟们的话,隐隐有些不安。
“你是想离开我吗?”
许攸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笑容甜甜的,与往日无异。
“丞哥,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别胡思乱想。”
“你喝的太多了,快上楼休息吧,我画完再去睡。”
宴丞霄拉起许攸攸就往画室外走,她震惊的想要挣脱。
“丞哥,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眼底蓄着怒气。
“许攸攸,你没有拒绝我的机会。”
眼看许攸攸不肯跟他上楼,宴丞霄索性一把关上画室的门,将许攸攸抵在柜子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慌乱间,宴丞霄按到了玻璃相框的边缘。
“砰!”
寿礼拍在地上。
宴丞霄顿了顿,许攸攸趁机从他怀中挣脱,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颤巍巍的俯身查看,相框内部的画被破碎的玻璃片刺穿。
她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顿时泣不成声,眼泪夺眶而出,抬眸看向宴丞霄,沙哑着嗓子低吼道:
“这可是我为爷爷准备的寿礼!”
宴丞霄愣了片刻,随口安抚道:
“别哭了,乖乖跟我上楼。”
许攸攸震惊的看向宴丞霄,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宴丞霄被她哭的心烦,眼中眸色犹如一潭死水,安静的看着她哭闹。
“别哭了,许攸攸!”
“你现在的任务是和我生个孩子。”
许攸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愣的望着宴丞霄。
“丞霄,那是我亲手画的画,寿礼没了,我怎么去见爷爷?”
宴丞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冷哼道:
“一幅画而已,明天我再重新买一个礼物给爷爷就行了。”
许攸攸顿时觉得自己的努力就像一个笑话。
那是她两天两夜的心血,是充满了对爷爷的爱画出来的作品。
在宴丞霄眼里,与外面那些生产线上的礼物无异。
她被宴丞霄拖进卧室,耳畔传来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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