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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还有但是？”

宁枫挑眉问。

秦歌咬牙瞪他：“你就会张嘴说个数，又不是你花钱，你懂个屁。”

宁枫懒得废话，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可以还是不可以？”

“可以可以可以！”

秦歌本来想说说自己这两天的悲惨经历，结果被无情的噎了回来，他插着腰吼了两句，“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破事我这几天都没睡好吗？！”

“辛苦了，为了巩固战队实力，也算是应该的。”

宁枫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情不错地敷衍他。

“巩固战队实力？”

秦歌睁大眼，“我怎么看着像满足你的私欲呢？”

“既能巩固战队实力，还能满足我的私欲，并且因为我被满足了私欲之后有了更大动力。”

宁枫细细说道，“你这是，三赢。”

秦歌：“……”

“好了，不闹了。”

宁枫露出正经的神色，“我先回去了，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行吧。”

秦歌说完，又怀着心里那点好奇礼貌询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渐影的？你俩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你们之前不是打得头破血流吗？难道打久了真的会产生感情吗？你和——”

“你准备转行去当狗仔？”

宁枫打断他的话。

“我身为你的教练，关心你。”

秦歌咳嗽了两声，脸上的八卦神情还没有消失，“对了，如果渐影能签YT的话，上面的意思是就不跟莫愁续约了。”

宁枫往门外走的身形顿了下，他抬手挥了挥：“你们决定。”

“我们决定完了，就是通知你一声。”

秦歌说，“在渐影确定下来之前，我这几天还会联系其他选手的。

还有，这次青训招了两个人进来，资料表和数据我发给你看看。”

“行。”

-

邀请赛最终积分榜第一不出预料的是迟垣歌。

他本人对此也没什么意外，不说装逼的话，近几年单挑solo除了司清能压自己一筹，就没有别人了。

比赛一结束，周也就跟赶鸭子上架一般，催促这大家伙收拾东西回基地。

迟垣歌猜测估计会跟转会期的事情相关，着急回去应该是有挺多事情要处理的。

返程的路上他一直心不在焉，关于转会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并没有真正盖棺论定。

“渐影，一会儿来找我。”

周也下了车之后挺着急的，等都没等他们大步往里面冲，只留下了一句话飘在空中。

赖城摸了摸下巴：“教练最近怎么总找你？”

“更年期。”

迟垣歌随口说了一句。

他敷衍完赖城，用龟速朝会议室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