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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想说我欠你的？”

沈霄月冷漠的眼神扫了过来，仿佛未卜先知让许雅的心突的一跳。

沈霄月只接捏上了许雅的脸，力气大到许雅白嫩脸上的肉都从指缝中冒了出来。

“我欠的是许溪，对不起的也是她。

如果我要向谁赎罪，我死了每一笔我都会在阴曹地府还给她。”

“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你是她的妹妹，不是她。”

沈霄月的话，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刺的人生疼。

许雅不甘心地瞪着沈霄月，自从姐姐去世后她仇视这世界上活着的每个人。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我不管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活成许溪的遗照，我也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连续两次了，许雅你连续两次违抗我了。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绝对不会支持你完成你姐姐未完成的心愿。”

“让beta也能开机甲，是她的心愿不假。

可是许雅，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beta我能用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沈霄月的手从许雅的脸滑到了许雅的脖颈，此刻的沈霄月和之前的她完全不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缓慢收紧之后，许雅的脸色逐渐从红变紫。

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沈霄月才放开了她。

“很抱歉，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心胸宽广的人。”

沈霄月冷着一张脸，伸手拿出了一方手帕缓慢地擦拭着自己的手。

“许雅，有的时候有些东西只有三次机会。

再有下一次，许溪都救不了你。”

沈霄月的黑暗面，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出来。

许雅看着面前这个人，第一次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会选择和沈霄月做朋友。

又为什么，姐姐会告诉自己沈霄月是个值得拥护的人。

善良不失手段，如果沈霄月一直都是那么的好脾气。

那么许雅才会决定直接抛弃她，另外选一个傀儡。

“不会有下一次。”

许雅清楚，这两次的事情沈霄月都有更好的解决的方法。

的确是她的插手，导致了事情的更麻烦。

之前的时候，她可以不在意。

可是，现在看来沈霄月会是完成阿姐心愿最好的人选。

那么这样的话，许雅就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了。

她和宁远是完全不同的人，宁远会因为沈霄月帮了自己就对沈霄月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可是，许雅不同。

自从姐姐死后，她只信服力量和脑子。

仁爱慈善的人，只会让她不安和惶恐。

她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像阿姐然后又和阿姐一样死去的人了。

看到沈霄月的第一眼，她就觉得她和阿姐本质上是一类人。

“许雅，好自为之。”

听到了许雅的承诺，沈霄月仍旧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