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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疑惑地从门缝里面又探出了半张脸来:“?你拉我干什么,衣服呢?”
路与北一怔,和苏淮对视的瞬间才如梦初醒。
他和苏淮牵手实在是家常便饭,他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古怪的慌张感,但是迎着对面疑惑的视线,他的心跳却突然乱了半拍,微微错开视线,忙将手里衣服递了过去:“这儿呢。”
苏淮却像是没发现他的异常,说了声“谢了”
,将衣服连着手臂一同抽了回去,随着“砰”
地一声关门声,将所有的绮思全部阻断在了门外。
*
难得能够休息一晚,苏淮也没闲着,等着路与北也洗完澡,抓紧着时间又给他讲了套理综题。
路与北跟着苏淮学了这么久,最近终于有了点开窍的感觉。
虽然有些题做起来还是吃力,但是好歹思路清晰,只要稍加点拨就能见到成效。
苏淮替他批完卷子,舒了口气:“还有将近八个月,冲刺一下w大说不定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路与北自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听他这么说,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接着话道:“那正好,到时候我们两个学校走路也就隔着十多分钟,开学之后直接在中间地段租个房,两边上课都不耽误。”
苏淮起身上床:“租房多不方便,不如就近买一个,省的搬家麻烦。”
路与北摸着下巴沉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那边房价现在涨到多少了来着?”
苏淮好笑地扔了一个枕头下来:“梦话待会儿再说,关灯睡觉了。”
路与北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却还是顺从地走到门前关了灯。
苏淮整理了一下床上不算太厚的被子,正在思索要不要再去加条厚些的,只听一阵轻微床体晃动后,一个人影竟是直接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来。
苏淮:“你又要干什么?”
路与北将枕头和苏淮剩下的那只并排放着,睁着眼睛说瞎话:“我那边太冷了。”
苏淮感受着对方与他相贴着的皮肤发出的熨帖热度,沉默两秒准备下床:“我去给你找新被子。”
“哪用那么麻烦,”
路与北一个翻身用手臂将他压在身下,手脚并用地缠住他,低声笑着,“两个人这样挤挤就暖和了。”
苏淮被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伸手推他:“你这是什么毛病,自己有床不愿意睡,非要跟别人挤……你和胖子他们也这样吗?”
路与北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面色嫌恶:“那怎么可能?跟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挤的。”
苏淮:“……”
“那你觉得我的性别是什么?”
路与北认真地想了想:“你不一样。”
苏淮忍无可忍:“哪里不一样?”
路与北闭上眼,下巴在他的头发上蹭了蹭,声音地染上了睡意:“淼淼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兄弟睡在一起跟外人当然不一样。”
苏淮听着耳边逐渐变得绵长含糊的声音,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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