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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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2页）

我让你出去！”

月然的声音突然变了，她对轩辕凌空几乎是用吼的……

吼完后，月然刚才掩饰得很好的气息变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充满了隐忍……

她不能，她不能让凌空看见她痛苦的一面……

没有给轩辕凌空猜测的时间，月然胸前那个曾经出现过的碧绿色的图案突兀地出现了，若隐若现，闪闪烁烁，幽邃，神秘，却是月然此刻正在承受着的痛苦的象征。

月然的咒术又发作了，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得迅猛，痛苦。

自月然生下小珏以来，这种时而胸口疼痛并到全身几欲炸裂的痛苦时有发生，但都不及这一次来得剧烈，这也是第一次，在咒术发作的时候，胸口的这个咒纹显现出来。

在看到月然胸口出现的绿色图案的时候，轩辕凌空就明白了。

也正是因为明白，才更心疼，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月儿的时候，满身是伤，满身是血的月儿都不曾露出这样隐忍的表情，她一向很要强，也很坚强。

此刻，究竟是怎样的痛苦将他的月儿逼到了这一步……

这是怎样的一个咒术，这样的折磨着他的月儿……

不顾月然的挣扎反抗，轩辕凌空更紧地拥抱住月然，“月儿，我陪着你。”

陪着你，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月儿，对不起，不能为你分担痛苦，不能帮你解除痛苦，只能这么无力地看着痛。

轩辕凌空将月然的头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月儿，痛就咬我吧。”

轩辕凌空的话刚说完，从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月然狠狠地咬住了轩辕凌空的肩膀……

这样的疼痛轩辕凌空甘之如饴。

月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剥离出她的肉体了，心脏像是被魔鬼的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脊椎像是被一节一节地剔除掉，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被针扎，被油淋，被车轧，被刀削……

就连她的头都觉得是有人拿凿子在对其进行着千锤百炼……

刀山火海，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吧，像是没有尽头的苦海，没有边际，没有救赎……

许久许久……

月然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她感觉到嘴里有腥甜的味道，这种味道，是血的味道。

月然抬头，就看见她刚才依靠着的轩辕凌空的肩膀上血迹斑斑，那，是她的杰作，在她痛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的时候，她咬伤了轩辕凌空。

看到月然的疼痛终于过去，轩辕凌空露出了微笑，右手轻轻抚摸着月然的脸颊，“月儿人比花娇，我又心痒难耐了怎么办？”

月然看着轩辕凌空的笑容有些怔怔的。

“月儿，你傻乎乎的样子是在邀请我吗？”

月然没好气地瞪了轩辕凌空一眼，你肩膀上都流着血呢！

不过月然很清楚，他只是想让她忘记刚才的疼痛，他只是在告诉她，他一点都被介意被她咬伤，她也知道，她又让他担心了。

“月儿干嘛瞪我，莫非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其实为夫一直很遗憾，至今为止为夫都没能有机会发挥为夫的强大而持久的力量。”

轩辕凌空正说着，忽然惊呼：“月儿！”

月然此刻正在给轩辕凌空脱衣服呢。

“月儿，你不用这么着急吧，想见识为夫我的能力也不急在这一刻啊……”

“凌空，急的人是你吧，我只是想要给你处理一下我留下的伤口而已。”

月然把轩辕凌空的上衣扒了个精光，露出了轩辕凌空坚实“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