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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曲终人未散06（第1页）

回到督军府，早已过了深夜，而晨曦仍未至。

午夜的寒霜慢慢开始化为露水。

霰雪感觉很累，很倦。

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可是她远远已经看见小红楼的灯光。

她记得自己出门前是关了灯的，而小月跟两个孩子应该还在睡梦中。

霰雪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地走上楼。

门并是开着的，怀瑾背对着门口，站在墙角处，霰雪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到。

“你来了。”

“你去哪了？”

怀瑾问完了问题才转过身来。

霰雪现在可以看清他的表情了，那上面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我送沈季康和白言琴、还有若谷离开督军府。”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虽然怀瑾极力地节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沈季康关起来！”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还敢把他放走。”

“我不但知道他出卖了燕军，我更知道他出卖燕军的理由。

酿成今天的大错，他也有他的苦衷。”

“你是不是疯了，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是一个叛国者。

不管他的苦衷是什么，他都不可以让燕军的兄弟为他垫背。

你现在竟敢把他给放了！”

“如果他的苦衷跟你有关呢？”

“跟我会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他把燕军的部署泄露给敌人的吗？是我让他让燕军的兄弟去送死吗？是我让他叛国叛家吗？”

“我刚刚说了，我是让他带着白言琴和若谷一起走的，你没听到吗？”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怀瑾终于无法控制的暴怒。

“那又怎么样？没想到你会问‘那又怎么样’。

难道你不是应该问‘他们为什么要一起走吗’？”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一起走？”

“他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若谷也是白言琴跟沈季康的儿子，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