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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家的二楼,我从来没有上去过。
走在陈旧的楼梯上,我小心的像在走钢丝,双脚尽量的轻踩轻放,可既便如此,那吱嘎声还是不绝,一步一个声响,从楼底响到楼顶。
而刚刚陈婆上楼,我是一个声响都没听到。
想到这里,我一把抓住芦花,将它紧紧的抱在胸前。
“我草,臭丫头你想勒死我,玛啦隔壁的,几天不见,你个死丫头辣手摧花良心大大的黑啊劳资我@#%@#^……”
它死命的挣扎着,我权当没听见它的胡言乱语。
陈婆这么诡异的,我担心芦花又像上次那样放我鸽子,将我独自丢在这里。
毕竟它有翅膀,我追不上。
它越用力挣扎我就勒得越紧,这家伙的前科太多了。
我只顾着跟它拼斗,一下子好像回到以前,之前那种心慌害怕的情绪被它这么一闹,消散了不少,竟不再紧张。
“好了,你们别再闹了。”
还是陈婆开口打断我们。
我一惊,缓缓松开捏着芦花脖子的手,拘谨的站在房门口,尽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陈婆的房间。
芦花一得了自由,立马飞到了横梁上,张嘴就没好话:“我说陈老太,你这闺房里放了什么?这么臭?你是不是几十年的裹脚布都没洗,全堆在床底下?”
陈婆什么都没说,只见眼神一闪,那盏飘忽的油灯瞬间就向芦花砸去,芦花立马尖叫着,绕着房梁拼命四处躲闪,鸟毛纷纷从空中落下,我赶紧往窗口挪挪。
终于安静下来。
陈婆气定神闲的坐下来,芦花有气没力的搭拉着脑袋摇摇欲坠的站在横梁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桥娃,你能答应婆婆一件事吗?”
经芦花这么一闹,陈婆的神色和缓了很多。
“好。”
“桥娃你就不问问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婆婆你说吧,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尽力完成。”
这话说得还是有余地的,万一她说的事情我办不到,比如说,去灭了那包工头满门,那肯定是完不成了。
陈婆裂开那没牙的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但眼神却慈祥极了。
我的神经终于全部放松。
也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婆婆,我明天就要上学了,我怕会有一段时间遇不上你。
你有什么事就都说了吧。”
“哎,你要是我孙女就好了。”
“婆婆,那天我说要当你孙女给你养老送终不是随便说说的,真的。
你就当我是你孙女吧。
等我长大了,赚了大钱,就带你出去享福。”
我认真的说。
这话我跟我外婆也说过。
陈婆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仿佛松散了似的,慢慢的隐了去,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有些不安的看着她。
“等你长大……哎,老婆子估计是等不了你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身后的柜子前。
我忽然想起,上辈子陈婆好像就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去世的。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碎花包袱,解开来,里面是一叠羊皮卷,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在最左上角,我看到古文的几个字:虚.召阴诀。
“陈老太,你早想通不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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