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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幽谷处抬起头,眸子里流光溢彩。
微红的唇沾着透白的花液。
她垂下头,指尖轻轻地蹭过男人的唇。
手指向前一按,红唇被迫张开,含住她细白的手指。
温软舌头很快就缠了上来,仔细地舔过指尖。
“阿清,放我下来。”
她的双腿终于落在坚实的地面上。
她转身关上水龙头,回身按住他紧实的胸肌,向前猛然一推。
“嘭——”
男人高壮的身子摔在玻璃墙上。
他穿上衣物之后,显得瘦高。
而脱去之后,一身白皙的肌肉坚韧有力,充满了攻击性。
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脚,握住肉棍的根部。
圆润的龟头顶住穴口,臀部下压。
“昭华。”
他的呼吸乱了,胸腔剧烈起伏。
温穴慢慢套住粗大的肉根,女人的素手攀上他坚实光滑的胸肌。
“需要我教你吗?”
她咬上他的耳朵,用染了媚色的声音问他。
“需要吗?”
男人反问。
青筋暴涨的手臂撑起她的一条腿,精瘦的腰肢前前后后地抽动。
这一回,他熟练多了,每一次的没入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你很好。”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盯着他下颚优美的弧线。
“是吗?”
一只手的手臂按在细腰上,一手挂着她的腿,抱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压在墙壁之上。
手臂撤出腰后,身子毫无间隙地紧压,粗长的肉根直插到底部。
龟头很大,肉根足够粗,把整个阴道撑到极致。
肉根上青筋交错,暴涨突起,与穴壁上的媚肉相绞。
他向后撤去,龟头的伞状边沿挤压着娇肉而出。
精壮的腰肌带动大腿再向前一顶,冲入最深处。
这直击灵魂的冲撞,让女人身子微微一颤。
她仰起头,轻咬住男人的喉结。
细软的舌尖扫过喉结的突起,男人如困兽般,开始疯狂挣扎,大口喘息着,失控地肏她。
她也失守了。
热液淋漓,漫过沉重的阴囊,沿着紧绷的大腿一路向下。
这是她第一次,被肏到如此地步。
她一度以为自己的水很少。
和傅湛做的时候,总是很痛。
尤其是傅湛时间又长,做到后面完全就是灾难。
可是和傅清不一样。
他会前戏,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他的时间也很长,可以连续不断地暴肏她二十多分钟。
他虽然是人生第二次做爱,但是愿意尝试和学习。
他干累的时候,抓着自己的肉根,用马眼去蹭阴唇。
穴口大敞,被插了半个多小时,一时难以闭合。
龟头偶尔顶进来,充血的穴口兴奋地咬住,又依依不舍地退出。
“昭华。”
他低头吻上白瓷般的脖颈,狠狠地吮吸,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嗯?”
她喊得嗓音有些发哑,全身瘫软地靠在男人怀里。
“我想射你里面。”
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谢昭华的睫毛微颤。
她撩起贴在额间的湿发,问道:“若是怀孕呢?”
“那就生下来,我来养。”
炽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烫着她的脖颈。
“你这提议不错。”
她轻抬娇臀,把空虚的穴又套上他的肉根。
“阿清,你是第一个内射过我的男人。
傅湛以为我很保守,但我只是不想为他怀孕罢了。”
她咬着他的耳朵说。
傅清的手一紧,微喘着气问:“所以你对我……”
她抿嘴一笑,未语。
知道他想岔了,但也不想解释。
“我爱你。”
他封住她的嘴,与她十指相扣,按着她猛肏。
她如沧海中的轻舟,在他呼啸而来的欲潮中无力地挣扎。
他忽而腰肌紧收,向前用力一顶,在女人耳侧发出低沉的嘶吼。
龟头抵在宫口,浊液磅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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