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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去找,暂且不论自己身上究竟是不是有贺商祺留下的痕迹,如果真听他的话去找戚渊,想也知道他发起疯来会怎么让她下不来台。
事已至此,她反而放松了心态,顺着他的姿势窝进他怀里,问:“真让我去找我老公吗?”
温香软玉在怀,贺商祺眸色一暗,他手指摩挲着女人滑嫩的肩,说:“跟我走。”
柏秋意打开手机摄像,果不其然,看到白色的皮肤上一片明显的艳红,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指了指那处,问:“怎么走?”
“后门。”
贺商祺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她的肩上,搂着她就要离开。
柏秋意甩开他,白他一眼,说:“分开走。”
她说完就脚步快速地离开,纵使这个婚姻名存实亡,但她确实是有求于戚渊,还是尽量不要让他下不来台。
幸运的是,除了几个服务生,沿路并没有遇到什么人,柏秋意顺利到达门口,给戚渊发了信息说有事要先离开,等了一会,贺商祺也出现了。
他早叫好了车,车子直接开往酒店,一到房间,他就说:“先洗澡。”
“不用,”
柏秋意拉住他,“就这么穿。”
她是第一次看贺商祺穿西装,有一种介乎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独特魅力,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性感。
贺商祺反应过来,说:“喜欢我这么穿?”
他没有等柏秋意回答,抱起她往床上放,掀起她的裙子下摆,手指直接摸上薄薄的丁字裤,裆部早已一片濡湿,贺商祺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了,“这么湿。”
“快点。”
男生的手指有力地戳着敏感的阴户,柏秋意腿心一阵瘙痒,生理期之后性欲本来就重,她迫切地想要舒服。
她越心急,他越不让她如愿,贺商祺隔着布料轻轻地描摹着柔嫩的外阴,问:“什么时候湿的,想着谁湿的。”
柏秋意闭着嘴不说话,轻颤的睫毛暴露了她心中的难耐,听不到她的回答,贺商祺动作更慢,到后面更是停下了抚摸,手只是轻轻搭在那片软肉上,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却又不肯给她个痛快。
柏秋意手往下摸,他不动,她自己摸总行了吧,但男生显然知道她心中所想,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身体更是强势地卡在她两腿中间,让她动弹不得。
贺商祺手指沿着她闭合的逼唇重重一划,把柏秋意激得媚叫出声,他强硬地说:“回答我。”
“在酒会上湿的!”
快感袭来,柏秋意终于开口,“想着你湿的,行了吧。”
她诚实地回答,只希望他能继续动作,但贺商祺的手却残忍地离开,转身就走。
“贺商祺!”
难以置信他把手收回,柏秋意以为是他认清了事实,不愿和有夫之妇纠缠,她有些不快,手摸向潮湿的下身,自己抚慰自己。
贺商祺回来的时候,柏秋意已经把自己摸得喘息连连,她看着去而复返的男生,话里带着怨气:“回来干嘛。”
贺商祺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上去,说:“洗手去了。”
他坐在床边,拿开柏秋意的手,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淫靡湿红的小逼。
他轻摸上去,指间一片湿滑。
“柏秋意,你就这么骚,一会都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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