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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紧锁,忽然开口,杨老头刚才的话,未必是假的。
那青铜棺若是真跟长生之术有关,恐怕牵扯的因果不简单。
“长生?”
我愣了愣,后背冒起一层冷汗,“这世上真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法子?”
墨兰双手握着方向盘,嗤笑一声:“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忽然转头看了眼师父,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嗨,秦老鬼,你不就是活了三百多岁的人吗?还好意思问这种问题。”
“墨兰,别老揪着我不放,你不也活了两百多年?”
师父无奈地摇摇头,眼角的皱纹里透着几分沧桑。
“彼此彼此!”
我在副驾驶座上竖着耳朵听,心里惊得直打鼓,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衬衫:什么?
这看起来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七八的俩人,竟然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这都快从清朝中期活到现在了,两个多世纪啊。
我才二十岁,虚岁二十一,跟他们比,简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毛头小子。
妈呀,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好,免得被这“老妖精”
带偏了。
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以前提过,异时空里,确实有能活几百年、上千年的生物。
但那青铜棺上的符文,我刚才在监房外远远瞥过照片,看着更像某种献祭阵法,而非长生之术的路数,这里面恐怕还有隐情。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工地门口。
黄色的警戒线把整个工地圈得严严实实,几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外面守着,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惧。
看到我们的车,其中一个领头的连忙迎了上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秦元老,墨组长,你们可来了。”
那人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声音都带着颤音,“昨晚又有三个工人病倒了,上吐下泻,还说胡话,工地上的人都快被吓破胆了,好多人都想辞职跑路。”
我们跟着他走进工地,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湿气、铜锈的酸腐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工地中央挖开的大坑里,那口青铜棺椁半露在外,埋在湿漉漉的泥土里,棺身覆着厚厚的绿色铜锈,有些地方还结着暗褐色的锈迹,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阴沉的天色下,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微光。
“就是这口棺材,自打三天前挖出来,怪事就没断过。”
那人指着青铜棺,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有工人说,半夜能听到棺材里有动静,‘咚、咚’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棺材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墨兰走到坑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些符文,指尖悬在棺身上方几厘米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符文……是用活人血画的。”
我心里一惊,连忙凑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那些符文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黑,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发苦的血腥味。
师父从背包里拿出罗盘,打开盖子,里面的指针立刻疯狂转动起来,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最后猛地指向青铜棺的方向,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从罗盘里跳出来。
“怨气太重了,这棺材里的东西,恐怕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敲击声突然从青铜棺里传来,“咚……咚……咚……”
声音缓慢而有力,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震得人胸口发闷。
工地上的风瞬间大了起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木屑,迷得人睁不开眼,耳边还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嚎。
我眯着眼,隐约看到,青铜棺的盖子,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往上拱起了一道缝隙。
墨兰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银光的软剑,剑身狭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都准备好,这东西要出来了!”
她抢先一步朝棺材冲去,脚步轻盈如猫,离棺材还有一米远时,那棺盖突然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扯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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