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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是被热醒的。
他浑身是汗,意识还未清醒,想要挣开缠在自己身体上的热源,热源却好像发觉怀中的猎物想要逃跑,紧紧桎梏住他。
风满惊醒过来。
松月生微眯着眼,捏住风满下颌亲上来,一大早就热情得不像话,松月生身上带着水汽和风满熟悉的香味,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还偷偷喷了风满的香水。
带着些广藿香苦味的玫瑰香包裹着两人,被松月生滚烫的体温熨出了一丝丝冷艳的甜味,像是雨后掉落在枯枝中的残破玫瑰被人捡起,贴在唇边拥吻。
松月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风满的欲望,尤其在始终无法真正获得风满的情况下,对情欲的追求也强烈得可怕。
“一碰到你就会变硬。”
松月生亲了亲风满眼角,“早安。”
还早安?看是一早上不安宁吧。
风满面无表情地看着松月生泛红的脸想。
松月生只停顿片刻,便将风满压在身下,舔了舔干渴的嘴唇:“你眼睛好亮,在想什么?”
风满的腿根被硬烫的东西抵着,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松月生的跳动。
“achérie,”
松月生分开风满双腿,抵着他的腿根往前侵略,“还记得我说你母亲有一对很漂亮的眼睛吗?我想你的眼睛也是美丽的,我很多时候看着你的眼睛,都能够想到十几二十年后,它仍旧熠熠发光的样子。”
风满咬着后槽牙,骤然被填满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他的手在被子底下默默抓紧了床单,等松月生完全进入后才慢慢松开。
“嘶。”
在松月生动起来时,风满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松月生一边慢慢顶弄着一边看着风满反应,风满觉得松月生的身体热过头了,那根玩意儿也是,比以往温度更高,里面本来就敏感,这样一来便弄得他很难受。
“难受?”
松月生问。
风满闭上眼,不愿让松月生看穿自己的脆弱,命令道:“速战速决。”
松月生轻笑:“亲爱的,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速战速决。”
他抽出性器,将风满翻过去,松月生的额头顶在风满肩膀,呼吸间热气扑打在风满皮肤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汽,风满被他烫着了,弓起脊背想要逃,却被突然加快的顶弄操得腰软腿颤。
“你要去哪里,”
松月生舔过风满后颈,“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我插得不能自己的浪货,你每次都流那么多水你之前的情人们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你这副身体以后还能用来操别人吗?可能不刺激后面,连前面也硬不起来了吧?”
“我后悔了,应该每一次和你做爱都把声音录下来的,这样在你抗拒我的时候我就能够在你耳边播放,让你听听你叫得有多骚,路过的人都会想要操你。”
“操,你敢这么说老子”
风满腿根打着颤往前爬,想要离开松月生。
松月生在床上虽然激进,但言语向来甜蜜
,这样的,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男人,之前在床上的样子都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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