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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掩的房门,能够清晰的听见黏糊的亲吻声,青年被捂住却依旧漏出来的模糊呻吟,清晰的流淌在夏日的夜。
翻滚在床铺上交叠的身影,模糊的光下只能看到一只从床铺下半滑的腿,细腻的,带着焦糖般细腻甜美的柔韧,随着动作而不住的舒展,他发出一声喑哑的呻吟,脚趾随着声音而舒爽的蜷缩。
半大的少年贴着墙,他想要离开,可是目光却情不自禁的黏了进去,额头有什么滑下,他下意识顺手一抹,一手的汗。
那个总是成熟稳重,甚至麻木木讷的男人被情欲熏成了一只母狗,渴求的趴伏在同是男人的身下,乞巧,讨饶,牵引着腰腹的线条绷紧,指尖都泛出密密麻麻的汗,他似乎在哭,吚吚呜呜又像只发情的猫,烘出一身汗,那挣扎在床沿的脚趾难耐的勾着床单,直将它抓的皱皱巴巴。
“先生……先生……”
他呜呜的叫,哭声都隐在密切的亲吻里,少年听得后颈发烫,连带着抵着的墙壁都被熨的火热,他几乎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强烈的背德感与背叛感让他指尖发颤,一时之间不知是去谴责这个不知廉耻爬上他父亲床的小母狗,还是去恨肏弄从小养大的明面上养子的所谓的父亲……真恶心,真恶心啊。
他捂着嘴,眼角通红,可那带了细细哭音的勾挠床单的脚趾却在他的梦境之中缠绵已久,他每每半夜醒来,一身大汗,躲藏在两腿之间的那物灼热而坚硬,无法让人忽视。
池南嘴角的笑更深,昏暗的房间里,他清晰的男人那因他话语而苍白无措的面容,打破了那原本的麻木,露出真实的内里。
对,就是这样,别想再用那副木讷的模样欺骗他。
手指顺着何韫的五官轮廓细细勾勒着,可是何韫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情,他心底发寒,只觉得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冒了起来,却并没有挣扎,目光落在池南勾起的唇角上,心口发紧,他艰难的张开嘴:“我……”
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什么?说他勾引了他的父亲?不知廉耻的袒露着自己的身体,只乞求着那人能够垂眼看他一眼?
苦涩的痛感涌上喉口,何韫嘴唇都在发烫,被池南的指尖轻轻划过,最后掐住了他的下巴,向上抬,池南细细的观赏着何韫脸上的痛苦,嗤嗤笑出了声,他卡在何韫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腿,内里便向他尽数展开,露出柔软的内里,他连下腹与腿根都拥有着伤痕,摸上去是小小的凸起,明明是受伤结疤的地方,何韫却敏感要命,被摸一下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池南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侧向下,掐住那紧窄的腰身,指尖深陷于柔软的腰臀,他过于用力了,那肆意玩弄的意味又重,何韫颤抖的越发厉害,却始终咬紧了压根,一声不吭。
好像贞洁烈女。
池南目露嘲讽,手下力道更重,手掌毫不留情的碾过他还未好全的伤口,破开柔软坚韧的臀肉,深沟火烫,手掌夹在其中被肆意的挤压,但是更加火热的当然不是这里,是一处勾魂的销魂窟,只是随意的抚摸,那仍然红肿水润的入口便颤颤巍巍端的打开了一条缝,被手指肆意侵犯的时候,身下的身体下意识的往上挣了一下,随即被摁的更紧,手指草草的扩张了几下便换上了那物,即便是吞吃过一次还是觉得很勉强,挂在池南肩上的腿一下子绷紧了,何韫后脑勺抵着床,下巴微抬,眼前似乎空白了几瞬,仿佛都能够听到自己那紧窄的穴口被捅开的摩擦噗嗤声。
身体好像都裂开了,没有完全润滑扩张的甬道被强行破开,撕裂的疼痛让何韫只能忍耐着抓紧了床下的床单,他还未适应,被被冲撞的缩起了肩膀,他冷汗直冒,不过几下却又快意灭顶,他被抵着前列腺肆意顶撞,豪不收敛的力道让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哀叫,声音竟是带媚,分
,的窒息感伴随着疼痛而来,却因下身剧烈的快感促成了奇妙的爽意,他眼前一片白茫茫,下身摩擦在两人激烈相交处的阴茎仍是没有勃起,却像后穴一样流出了腺液,他的喉咙发出呜呜嘶哑的呻吟,后穴剧烈的收缩着,再一次强迫到达了高潮,脖子上的力道一松,何韫剧烈的喘息着,耳鸣嗡嗡的,等好不容易回过神,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几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甚至情潮还泌在他的眉眼,可那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复杂而冰冷,何韫心口一缩,他想要躲开这双眼睛的注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他在这双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了冰冷的恨意,还有凶猛的杀意。
分明肉体还沉淀着极强的快意,甚至于池南仍然坚挺的阴茎还插在他的穴里,可是何韫被情欲吞噬的脑子却极速的清明了起来,他想:他恨他。
是啊,怎么能不恨?是他亲手抢走了他的父亲,还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死去……怎么能不恨呢?池南他……是不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想要他死呢?可是不行啊,他已经答应过先生,会保护他,直到他生命的终结。
何韫恍惚的对上那双充斥了复杂的,充斥了冰冷恨意的眼睛,声音嘶哑的缓缓说道:“我……会死,但是在这之前……请让我,保护你。”
池南瞳孔微微放大,他沉默,那点冰冷恨意忽的散去了,又变成了往日不羁,他嗤笑着开口,话里带着调笑:“保护?床上保护我?”
他的手指顺着他汗湿的腰身向下,落在那吞吃着硕大的股缝里,声音又轻又不屑:“还是用这里?倒是紧的很。”
池南自语道:“是因为父亲年纪大了,不行了吧,不然肏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早就是个大松货了,不是吗?”
何韫闻言猛地瞪大眼,被羞辱的难堪让他面上赤红一片,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喘息否认:“别这么说他,先生他……”
“他?”
池南冷笑着狠狠再一次凶狠的贯穿身下的男人,捅的何韫眼前金星乱冒,池南冷冷开口:“别搞得你们才是一家人啊,小妈。”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何韫再也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张开嘴就是不断的哦吟,甚至于染上一点儿沙哑的哭腔,何韫不愿听到自己如此浪荡不堪的叫声,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口中逐渐弥漫了血腥味,他不住的摇着头,却只能被迫卷入狂欢的浪潮,被快感尽数吞没。
那被迫抬在肩上的腿终于落了下去,被肏弄着无力的张开滑落,半挂在床沿,蜜色结实的长腿上尽是汗珠,他无力的踩着早已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的床单,脚趾因过剩的快感而不自觉的蜷缩,因肏弄而一晃一晃。
池南舒出一口气,他向后梳了一把额发,余光瞥向那条长腿,黑眸沉静,蓦地,他缓缓勾起唇角,抵在那温柔紧致的港湾,狠狠将自己的精华射进了最深处。
可他的不应期很短,很快便在男人惊惧的眼神之中再度勃起,池南抚上那条长腿,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小妈,再来一次吧。”
窃窃私语在角落里密密麻麻如同织网,目光扫过来时即便再三掩饰也掩饰不住深处的探究与不屑轻蔑,只是没有人敢将这呼之欲出的答案明摆在面前嘲弄:……他有什么能耐?还是床上功夫比女人还了得?真看不出来竟然这么浪啊,把父子两都迷惑成这样,真他妈是个骚货。
可是没有人敢说。
他们忘不掉男人手里的枪,也忘不掉房间里满墙的肉屑,他是个浪货,但是同样的,他也是个疯子。
没有人敢惹疯子。
何韫越发的沉默了,他本来便话不多,站在先生身边像影子,像随时出鞘的刀刃,武器是不需要存在感的,那只会影响他杀
,想,大概很快,他就不需要他了。
池南总是不分地点的肆意享用他,强势而不分缘由的便肆意挑动着他的情欲,有时是在会议前,在马上得知来人将快之时,他会被扒光了下身的衣物被迫坐在男人的身上,底下含着那物,被告知需得自己将里面的东西缴出来,玩弄他的人似笑非笑,可是何韫没有把握他说的是否是真话,只能绷紧了脚尖虚虚踏在地上,挺动着腰身上下吞吃,拼命的试图将那硕大坚挺的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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