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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那日是阴天,乌压压的一片晾在头顶。
皇家一行人去得浩浩荡荡,关是轿子都有十几架,走到山顶近有上千级台阶,即便是坐着步辇轿都能坐累了。
陆岱景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江奉恩,见人扶着额有些昏昏欲睡,像是困极了。
安公公前后望了望,熨帖地开口道:“殿下,给王妃拿块毯子?”
陆岱景收回视线没回话,安公公忙让人送毯子过去。
江奉恩确实困倦得不行了,最近吃着太医的安胎药有些嗜睡,他拢了拢毯子,正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会儿,瞥到身侧几个衣着朴素的平民。
他们虔诚地朝山上走着,一步一拜,额头都叩出了淤青。
江奉恩头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样的场面震惊过。
民间传说,若是有人心中有有不可不成的愿想,就要到这弃名山来,五千多级台阶,一阶一叩首,一刻不能停,直叩到山顶,便能成了他的愿。
江奉恩本以为这只是别人随便说说,但哪想竟真的有人这么做。
陆岱景不信鬼神,当年听自己说起的时候对此嗤之以鼻,“若是真能有这么灵验,这台阶怕是早就被人叩烂了。”
连江奉恩也不太相信,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庙里的人说,自台阶修建以来虽有不少人叩拜,但真正走完台阶的没有一人。
或许连叩拜的人都不确定这能不能成,只不过是寻个寄托。
接近日落,一行人才到了庙里。
所有随行的人要在庙中住三日,前两日在佛堂中叩拜,直到第三日才能祈愿。
江奉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连入山仪都没有参加就称病去屋子里休息。
刚躺到床上就毫无意识地睡过去,混沌得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婢女在一旁唤他,他才悠悠转醒。
“王妃,您睡了太久了,该吃点东西。”
婢女将饭盒里的菜拿出来,清汤寡水,好在还冒着热气。
江奉恩往外边一看,天都黑了,这婢女倒还能给他留着吃食。
“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是九皇子殿下叫人开灶做的,刚做好。”
听她这么一说,江奉恩垂下眼没再开口。
吃饱了饭,在屋子里待得实在无聊,江奉恩便走到外面去。
这寺庙很大,江奉恩走到后山的池边,这池流得是活水,清得见底,连鱼都没有,他记得这池叫净根池,很有佛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奉恩蹲到池边伸手进去触了下,凉透顶了,让他不自觉地一激灵,像灵魂出窍了似的。
“王妃,这池水很深的,您小心点。”
“嗯。”
他擦了擦手,那冰凉的触感仍挥之不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途中只是偶遇了几个宫人。
走得有些远了,到偏堂的钟楼下。
楼后有一颗巨大无比的银杏树,叶子落了大半,树上密密麻麻地挂着红丝带(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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