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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原弋抱住她身子,腰胯快速耸动,粗硕的鸡巴顶着她穴中敏感的软肉,重重地撞击,几十下过去,顶得绞着肉棒的逼口喷出水来,噗嗤噗嗤的响声越来越明显。
俞芙浑身都红了,靠在他怀中,感觉那根粗长得可怕的东西已经操进她的子宫,逼得周围软肉颤栗紧缩,和他纠缠得更紧密,摩擦出的快感激烈到她承受不住,呜咽着:“操破了……啊……”
说着求饶的话,骚穴还在兴奋喷水。
原弋喜欢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胯下继续粗蛮挺动,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被顶出凸起的小腹滑过,捻搓充血胀硬的肉珠,几下就把敏感的俞芙折磨得抱着他脖子哽咽:“不要捏……呜……不要……”
尖锐的快感像要把她逼得窒息,俞芙满脸涨红,齿息灼烫,喷洒在男人颈侧,激出胯下喷薄的欲望。
他锢紧她的身子,臀沟疯狂耸动,把女人穴口淅淅沥沥洒出的骚水都捣干成了细细白沫,糊着新的汁液,流得到处都是。
“嗯啊……你混蛋……放开我……”
俞芙爽得双眼生出雾气,堆迭太多快感的小腹酸胀痉挛,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跟着颤栗,血液狂热叫嚣,体温热得好似要把自己煮熟。
吐出越来越急迫的喘息:“不行了……”
原弋情况同样燥热,露出的性感脖颈布满细密汗珠,有两滴从他硬朗的额角淌下,顺着下巴,掉进她白皙胸口,烫得人心一颤。
俞芙被他干得视线摇晃,身子不受控地哆嗦,反应能力已经相当迟钝了,听到他压在她耳边的下流话:“把你的小逼操烂好不好?免得你再勾引男人。”
“……”
俞芙被他灼烫的气息烧得意识迷糊,嗯嗯啊啊地在他胸前粗喘,“停下来……快点……”
她不配合,原弋也不仁慈,按着她的腰加快抽插,硕大龟头撑开急剧收缩的层层逼肉,开始新一轮冲刺式的猛干。
数十下后,俞芙被生理性的眼泪淌湿了脸,蹭在他脖颈,泣音婉转:“操……操烂了……”
几乎是同时,男人胯下两团囊袋开始规律地收缩,又狠狠往里撞入几十下,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
“啊!”
滚烫的浓精射进体内,俞芙穴肉激烈缩颤,真正的高潮降临。
女人美目翻白,小嘴张着,从嘴角淌出纤细银丝,挂在透出红晕的下巴,衬得这张潮红失神的脸蛋充满痴态,好像真的被他干傻了。
原弋啵的一声拔出射后还坚硬的鸡巴,把上面留存的几滴白浊恶劣地蹭在她手心,做这种事时,他骨头里的戾气收敛,俊脸带笑,是另一种坏:“你不会夹着老子的精液去给陆雪舟操吧?”
“……”
俞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没有力气,被迫扑在这具高大健硕的胸膛里,哆嗦的穴还在湿淋淋地往外流水,是最脆弱的时候。
她不理他,他便得寸进尺,按着她后颈,逼她扭头看旁边洗手台上的镜子。
俞芙猝不及防地看过去,就见自己光着下身被他紧抵,他腿心那根粗红狰狞的鸡巴还坚挺地戳在她小腹,危险地滑动。
俞芙怔着,原弋突然抱起她,像给小孩把尿那样的姿势,让她大喇喇长得腿,正面明亮宽大的镜子。
“你别……”
她惊慌湿了眼,水汽惹怜。
镜中的她小穴红肿,软肉外翻,像是花苞欲放,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淫靡的白浊,眨眼间就挂满湿泞的逼口,透着浓浓的腥涩气息。
她不想看,脖颈瑟缩躲闪,就被原弋从后面舔弄小巧莹润的耳垂。
她嘤哼一颤,对着镜子,看到他恣肆的眼神,嗓音微微泛着哑:“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两个一起操你?”
俞芙惊慌地缩穴,骚水汩汩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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