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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琬帕已全然被蒙骗得求操,温雅也不再顾及什么,当即便按着这小美人平坦紧实的小腹,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身用力向底坐,只一段动作便又将他那又大又硬的蜜色肉棒坐到了穴底。
“啊嗯——”
这回琬帕被操出了更高的一声,却似是因为沉浸于此情爱中的适应——亦或者更是因为对温雅夸他“好操”
的信任——总之竟已然听不出刚破身时的痛苦,而全是充满了依恋与欢欣了。
甚至这小国王本就有称赞妻君的意识,此时被按着狠操即便当那硕大肉棒被抵到穴里深处时脑海都快断片了,却也抓着仅剩的清醒时刻呜咽地夸:“呜——殿下、呜……殿下操奴……操、操得好……呜……奴想要殿下……想殿下操……”
他乖巧得温雅心里都升起些微妙的负罪感,但既然这小东西如此说了,她仍是满足了琬帕此时所哭叫的愿望,直握着他紧绷的劲瘦腰身上上下下地在那根蜜色肉棒上迭。
直到琬帕初次行房便快被生生干昏过去,温雅方才满意地终是坐着他那大肉棒用力向底,令那被摩挲得泛起粉色的涨硬顶端完全亲到湿软的子宫口上。
而琬帕在终于彻底失了神志之时,已然初经开发的身子更是蓦地一颤,从宽肩到翘臀再到圆润可爱的脚趾尖都绷紧了,双腿之间蜜粉色的一对玉卵胀着,沿着那硕大的肉棒往心上人的子宫里射进了好几段处子白乳。
这初次圆房还花了不少时间,之后洗漱又亲密了片刻,温雅顾及到琬帕年纪尚轻又是初夜,并未再弄他一次,便安稳地同床而眠了。
次日一早,等温雅醒的时候,却见那漂亮的达知小国王已然换了新衣裳又将银盆与洗具都端来,在床边乖乖地跪好等着服侍她更衣。
温雅见了还有些意外,虽说宫里是该有面首在侍寝后谢恩的规矩,但现在也没几个完全遵守了。
想来确实是她自己宠的,但也是由于温雅的郎君里面既有她自己的亲弟弟又有雨沐的亲弟弟,若要免了谁的谢恩礼也不好厚此薄彼,干脆都不要求得了。
尤其此时已到了深秋,室内的气温虽不算低,但这青砖的地板却是透着寒气。
前些日子有位格物院学士演讲提出这家用的地毯里会滋生虫害,因而皇宫里许多地毯也撤了,此时跪在地上想必不会好受到哪去。
而自从教习公公去了蓬莱宫,这皇宫里也没再有大太监敢管教新面首,所以温雅猜这是教琬帕宫规的哪个郎君故意的,只觉得有些好笑:“大早上跪地板上做什么?还怪凉的。”
可琬帕虽是低眉垂目颇羞涩的模样,听了这话却反倒有些愣了,周语里也不自觉带上更多达知人的腔调:“哦、哦?奴、奴是来……叫殿下起床……”
温雅有些意识到,她是忘了达知人也有些相关的习俗,于是只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叫起床也不必跪地上,拿块软垫也好。”
她话还没讲完,琬帕便颇为勤快地起身换了个半跪的姿势,认真地将温雅身上的睡袍解了,帮她换上今日准备的里衣与外裳,而后又以毛巾沾水替她擦脸,复而用毛刷沾了皂基牙粉要给她刷牙。
“这就不必了。”
温雅连忙主动抬手将那刷子抓住,她就算是先天体弱习惯了贴身照料,也没法接受有旁人将毛刷捅进她嘴里。
琬帕似是没料到,下一秒竟直接又跪下,一双湛蓝的漂亮眼睛里盈起一层泪光:“殿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
温雅只觉得奇怪,将之归结到习俗差异,便温言解释,“周人用这毛刷洁齿是要使些巧劲,不好教别人代替。”
琬帕方才理解,又似是意识到了妻君对他的亲近体贴,待温雅自己刷完牙,便再与她耳鬓厮磨地亲密了片刻才一同出了里屋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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