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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蚁吞山隅毒噬扰清修(,时序灵气周行周身,一点点消磨暗影魔毒;何月坐于右侧石床,月华清光内敛,随花月初草木灵韵缓缓流转,修补神基,涵养本源。
花月初立于二人中间,素手结草木道印,灵息绵绵不绝,神情专注,心神皆系在二人伤势之上,无暇旁顾洞外微末异动。
何日守在洞口石阶,背倚石壁,骄阳神力半敛,神念远巡山林,戒备魔踪妖影,却也疏忽了地底蝼蚁小虫之患。
地底深处,土穴之中,亿万玄毒凶蚁已然苏醒。
为首蚁王体型稍大,通体发黑,目含幽绿凶光,鼻尖轻嗅,精准捕捉到石洞之中飘出的三道精纯生灵道韵——年神时序之气、月神月华之气、花仙草木灵息,皆是至纯至润,最合凶蚁毒性进补。
蚁王振触须低鸣,发出细微嗡动之声,号令整座蚁穴。
刹那间,亿万玄毒凶蚁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如黑潮暗流,顺着土层缝隙、古藤根系、崖壁裂槽,无声无息向着山腰石洞聚拢。
身形微小,行动极快,爬行之时毫无声息,避开草木枝叶遮掩,绕开何日外放的骄阳神念盲区,专走阴湿暗隙,不惹明面上的神威,只借地气掩护,悄然逼近石洞结界边缘。
时序结界只拦魔氛妖煞、遮气机、隐行踪,却不阻山野微虫、草木生灵。
凶蚁体型至微,又无浓烈妖魔之气,只含阴浊微毒,竟轻易穿过结界缝隙,毫无阻滞,悄然溜入石洞周遭。
初时只有零星数只,沿石壁攀爬,悄无声息溜进洞内角落,落在地面石缝、枯枝败叶之间,试探游走。
洞内三人凝神闭关,心神内敛,神念不向外放,竟一时未曾察觉这般细微隐患。
零星凶蚁试探无碍,即刻折返,传讯大群蚁潮。
转瞬之间,洞外涌入的凶蚁愈来愈多,沿石壁、墙角、地面悄然蔓延,密密麻麻,如一层暗褐薄霜,无声覆开。
它们不贸然直冲人身,只先遍布周遭角落,静待时机。
不多时,一只凶蚁悄然爬上何月裙角,顺着素衣丝缕,缓缓攀上她足腕肌肤。
尖口一咬,微不可闻,初时只觉一丝麻痒,如同草叶轻拂。
何月本就身子虚弱,神府未稳,灵气内敛调息,只当是山野小虫落身,未曾放在心上,略一凝神,依旧运转月华灵气修补经脉。
哪知这一咬,毒涎即刻渗入肌理,顺着毛孔悄然入脉。
一股细微阴寒麻涩之气,顺着足腕经脉缓缓上行,不痛不疼,只隐隐发痒发木,极难察觉。
有了凶蚁吞山隅毒噬扰清修(第22页)“不好,是山野玄毒凶蚁,成群入洞,暗中噬体放毒!”
花月初轻声低唤,生怕高声惊动气脉,“此蚁渺小无声,含阴浊奇毒,钻入肌理、扰乱灵气,再放任下去,你二人疗伤必受阻滞,甚至毒扰神府!”
何年缓缓起身,神色沉凝,压低声音道:“我也察觉了。
此蚁看似微末,却亿万群居,防不胜防,毒隐于麻痒之间,悄然入脉,最是难缠。
阿姐身子虚弱,神基未固,万万受不得蚁毒侵扰,一旦毒入神府,后患无穷。”
此刻洞外何日也已察觉洞内微异动,嗅到一丝淡淡阴腐蚁腥之气,当即跨步走入石洞,目光一扫四野,见满地蚁群密布,不由得头皮发麻,双目圆睁,沉声怒道:“怎会有这么多毒蚁悄无声息钻进洞里!
这般细小东西,密密麻麻,看着便令人发怵,还敢啃咬我等!”
他性子刚直,见毒虫肆虐,便欲催动骄阳金光,直接焚尽满洞蚁群。
“且慢!”
何年连忙抬手制止,“你骄阳至阳之力太过刚猛,一旦全力爆发,热浪劲气席卷全洞,必会冲散阿姐与月初的疗伤灵韵,震乱二人调息道心。
阿姐伤势未愈,经不起这般剧烈气浪冲击,不可鲁莽。”
何日闻言,当即收住神力,蹙眉道:“那该如何是好?任由它们爬满周身啃咬放毒不成?这蚁毒暗暗侵体,越拖越是麻烦!”
花月初凝神思索片刻,眸光微动,轻声道:“我掌草木生灵之道,最善驱避虫豸、清涤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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