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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呃,嗯……”
沐函一直低头咬唇,额头抵在交迭的手臂上。
楼迟背靠着椅座,只粗硕的茎身一次次撑开她,又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喂进去。
快感持续而绵密,沐函忍着声,脊背弓着,肩胛骨撑着薄薄的衣料,随他每一次顶入而绷紧又松开。
楼迟俯身轻咬她的后颈:“沐函小姐。”
沐函从剧烈的快感中扭头,脸颊潮红,眼睫湿润,唇上印着自己的齿痕,红得快要滴血。
楼迟顺势抚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下唇,把被咬得充血的软肉从齿关下轻轻解救出来。
“别咬,快出血了。”
他的温柔无处不在,沐函讨厌心脏为之一颤的感觉,她侧过身,右臂绕上来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那根粗硕的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里面碾了半圈,龟头蹭过内壁某个地方,她浑身一抖,舌尖在他嘴里也跟着抖了一下。
楼迟缠住她的舌根,吮得又重又急,左手抬起她的左腿,每次挺送都碾过那一小块要命的软肉,碾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腿根被顶开,嫩户被迫敞着,沐函再也吻不住。
嘴唇从他唇上滑开,偏过头,漏出几声压不住地叫。
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细密黏腻的水声。
窗外水杉随着风声簌簌,车身嘎吱作响,全都混作一团往她耳中灌。
沐函偏头,嘴唇贴上他的后颈,含住那块凸起的软骨,舌尖无意识地扫过。
楼迟的喉结在她唇间滚了一下,空泛的眼掀起浓烈的兴味。
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臂弯,把她整个人折迭成侧卧的姿势,挺胯送腰,肏得又凶又深,每次抽离都带出湿亮的淫液,
“嗯唔,呃嗬,呃!”
沐函嘴唇在他的喉结上嗫嚅,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沐函另一条手臂也搂上他的脖子,表演系的功底一直很扎实,腰身即使被拧了九十度也无恙,甚至柔软地塌着,好方便小穴含住那根粗物。
楼迟低头,舌尖舔过她眼角新滑出来的泪珠:“沐函小姐咬得好紧,这么爽吗?”
紫红色的粗茎怎样在她腿间飞快进出,丰沛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沾得晶亮。
沐函答不上来,轻咬他的喉结,然后,上翘的弧度一下一下戳着骚点,粗茎上的青筋在内壁上清晰起来,而且……
她哆嗦着抬头吻他的下巴,眼里全是水光:“烫……好烫……”
楼迟笑着吮她的唇,抽出性器:“安全套破了。”
他扯下破了口的透明套子,握住粗茎拍打她的肉缝,明知故问道:“现在怎么办呢?”
沐函就快到了,里面酥麻难耐:“进,进来……”
楼迟猛地吻住她的唇,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然后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操了进去。
“呃唔!”
像要被捅穿。
没了那层膜,冠状沟、青筋、上翘的弧度,全都直接贴着嫩肉。
太烫了,烫得小腹一阵痉挛,穴道猛地收缩,一股水液失控地涌出来,浇在他刚捅到深处的茎身上。
楼迟松开她的舌,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交合处不再有遮挡,粗茎飞快地从下往上贯穿。
沐函泪流不止,太舒服了。
操了几十下后,楼迟拔出来射在她的大腿,精液又烫又稠,沿着她白皙的腿内侧往下淌,和先前那些淫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腿。
沐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瘫在他的怀里喘息,脸颊贴着他的喉结,睫毛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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