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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苍南无动于衷:“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来的。”
柳月空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你真厉害。”
谈话间,他的长发自发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色,很快蔓延开一片灰白。
季苍南沉默数秒,最终还是走出浴室,给整间公寓布下一道强力结界。
再回来时,柳月空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头无力地垂着。
他的长发已经全数变白,发尾甚至开始变得透明,看起来已经难以维持完整的形态。
季苍南站在距他一步远的位置,低头看着他。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不断滚落,砸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要多管闲事。
要与这邪祟早日划清界限。
此刻就是这段纠缠的尽头。
理智在脑中尖锐地警告,可他竟听见自己说:“要不要我帮你?”
柳月空似乎没有听清,又或者已经无力反应,他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了颤。
寒气在浴室里持续弥漫,地砖起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季苍南向前迈出半步,更清晰、也更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要不要,我帮你?”
长久的静默。
季苍南又向前半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柳月空的意识已在溃散边缘。
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只能凭着残存的感知,捕捉周遭的动静。
断续的水滴声,还有那把总是冷淡的嗓音。
可他听不清具体字句,也无力回应。
身体骤然失重,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所在。
暖意在四肢百骸漫开,连经文的灼痛都减轻了几分。
意识混沌得厉害,他分不清这热量来自何处,只知道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本能地往那热量源头凑了凑。
后背陷入一片松软,那令人贪恋的热量却突然撤离了。
寒意瞬间反扑,他抬手想要寻回那片温热,却只虚虚抓了把空气。
他还要再抓,那片温热竟自己贴了上来。
下一秒,一种陌生的温软触感覆上了他的唇。
一道温润的纯阳气息被稳稳渡了过来。
那道气息顺着喉管一路烧进魂魄深处,柳月空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
“还敢在我身上乱画吗?”
真暖和。
这是柳月空涣散的意识里唯一清晰成型的念头。
他的舌头是意料之中的凉,却意料之外的软,像蛇信子一样掠过季苍南的下唇,继而狡猾地探入他的唇缝,勾缠他的舌尖。
季苍南手臂一撑便要向后退开,可他刚一动,柳月空就仰着颈子追了上来。
季苍南眼神一暗,伸手卡住柳月空的喉咙,把人用力按回了床里。
掌心下的喉结微微震动,柳月空蹙起眉头,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雪白长发在深色床单上铺陈开来,季苍南无端想起梦中那些被风吹落的梨花。
他深吸一口气,扣在柳月空颈间的手松了几分力道,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衣袍系带。
衣襟顺着绳结的松动缓缓敞开。
他的手顺着领口下滑,将衣料往两侧拨开。
手指不经意抚过的地方,微弱的魂火悄然亮起,金色经文则褪去锋芒,重新隐回墨色。
柳月空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自胸口继续下行,掠过平坦的小腹,将最后的遮蔽——那柔软的绸裤,一并褪下。
单薄的身体彻底袒露在眼前。
季苍南垂眼看着。
眼前这人,平日里张扬跋扈、喜怒无常,此刻却脆弱得宛如一摔即碎的玉器。
不过是帮个忙而已。
自己本应帮这个忙。
季苍南如此说服自己。
下午刚向李崇元提起过他的事,晚上就有人动了手,很难说这二者没有关系。
或许,正是自己的冒进,才让他受此折磨。
况且,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更不要提那些荒唐凌乱的梦……季苍南摒除杂念,扯掉围在腰间的浴巾,分开那两条绵软无力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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