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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隐没于绸裤之中。
那绸裤也湿透了,薄薄一层贴着身体,将双腿的线条勾勒得寸寸分明。
脚下的东西硬得像铁,又烫得灼人,柳月空轻声笑笑,蜷起脚趾,恶劣地往那硬物上按了按:“和你的心脏一样,它也跳得厉害。”
话音未落,季苍南突然向前一步,双手穿过他的膝弯猛地向上一提,将那两条长腿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柳月空惊呼一声,上半身向后仰去,但有一只手及时托住了他的后背。
“你干什——嗯——”
质问在裤子被扯掉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根手指挤进他的身体,在湿软的褶皱间摸索着,很快找到了某一点。
柳月空猛地弹了一下腰,肌肉本能地绷紧,却被季苍南用另一条手臂勒住了身体。
柳月空双手向后撑着光滑的青石板,茫然又无措地问:“你干什么?”
季苍南低声道:“不想疼就别折腾。”
他们是共感过的关系,太清楚如何让彼此失控,酸麻自尾椎骨蔓延开来,柳月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开拓,他喘息着,终于明白了季苍南在忙活什么。
“那点疼算什么……”
他抬腿,挣扎着踢了季苍南两脚,“不要这个……好奇怪。”
季苍南抽出手指,狠狠拍了他屁股一把:“别闹。”
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柳月空不高兴地想。
但他真的老实了下来,额头抵住季苍南的肩膀,没再挣扎。
季苍南把他往水中拽了一把,他便顺着那力道滑入水中。
池子不深,两人坐下时,温泉水恰好没过胸口。
柳月空跪坐在季苍南腿上,伸出双臂,重新搂住他的脖子,由着他给自己扩张。
他轻声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提到这个,季苍南又有些烦躁:“你每天在我梦里哭哭啼啼,喊痛。”
这话倒不在柳月空的意料之中,他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不可能。
我只会每天在你梦里挖你的心,吃你的肉。”
挂在长睫上的水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滚落,砸进水中。
季苍南没说话,柳月空止住笑,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
季苍南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许乱画。”
柳月空的指尖已在他的胸口勾勒起来:“我给你画一个安神咒,这样,你一个月内都不会做梦了。”
他画完符,再抬头时,好巧不巧,嘴唇恰好擦过季苍南的唇。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两人都愣了一下。
真不是故意的。
柳月空往后退了退。
“啊呀。”
他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一抹促狭,“你不会是“我鬼迷心窍。”
水波剧烈晃动,搅碎一池月光。
季苍南停下来,没有再动。
他才挤入一个顶端,紧致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咬得他腰眼发麻,额角青筋直跳。
柳月空从胀痛中缓过劲来,眉头锁得更紧:“和什么人亲的?什么时候亲的?”
他用指尖戳了两下季苍南肩头,“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季苍南一句话便将所有问题堵了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柳月空被噎得一时语塞。
占有欲是邪祟的本能。
他瞧上的东西,那自然是不容他人染指的。
可这具借阴力凝聚的躯壳本就撑不了多长时间,待他再度沉睡,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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