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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静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去了会场之外,他依旧穿着刚才那件黑色的和服,只是手中拿着那次在路上碰见之时就带着的红色油纸伞,而且身后竟然还背着一个箭筒。
他想干什么?
安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这样的阵仗。
就算是一目连此刻正处于暴怒疯狂之中,的场静司的声音还是第一时间就被他捕捉到了,无形的风瞬间托起一目连的身体,平地而起,朝着的场静司的方向而去!
“眼睛——我的眼睛——”
一片夜、色之中,的场静司从容不迫地微微扬了扬手。
在他的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面具妖怪,它们手里都拿着一把暗红色的油纸伞,将伞面的方向朝着一目连的方向打开。
的场静司这是要干什么?让这些妖怪给一目连跳舞吗?还是说这些油纸伞上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秘阵法,可以退治一目连吗……?
安泽对于的场静司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而就在这时候,一目连已经来到了油纸伞阵前。
而穿着和服的妖怪似乎陷入了踌躇的境地,他仅剩的一只眼睛不断地扫视着每一面油纸伞,竟然再也没有往前进!
难道油纸伞上面真的有退治阵法?能够退治ssr级别的妖怪,的场静司的实力强大得让人觉得惊讶。
安泽望向的场静司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佩服。
就算是对的场静司的行事方法并不认同,但是从的场家隐隐的领袖地位、面对一目连之时这镇定帷幄的态度,已经甩了安泽好几条街远。
“啊——”
一目连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向天仰起上半身,发出来了如同困兽一般的哀嚎。
挡住他右半边脸的刘海因为他的动作而滑了下来,安泽站着的位置,竟然正好可以看见那半边脸,待看清的时候,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眼窝的位置空荡荡的,竟然周围还残留着暗红的印记,光从这样的痕迹来看,安泽几乎可以感受到当时失去眼睛之时的痛苦。
想到这里,安泽微微一愣。
刚刚一目连闯入会场的时候,嘴里说着的话是“把我的眼睛还给我”
没错吧?
但是名取周一和七濑女士对他说的是,的场一族的祖先和强大的妖怪签订了契约,将家主的眼睛作为代价交给妖怪……
这两种言论,明显是彼此相矛盾的,那么……一目连和的场一族的人,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晴明,不走吗?”
般若站在安泽身边,他也看到了一目连的右眼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来——对于妖怪来说,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再等一会儿。”
安泽低声说道。
他想看看的场静司到底会怎么退治一目连,如果不能成功退治的话,根据刚刚的反应来看,陷入疯狂的一目连估计会伤害会场里的其他人,虽然和这些人非亲非故,但是安泽也做不到就这么扔下他们离开。
油纸伞之上似乎加了什么会让一目连觉得迷惑的阵法,他一直都没有分辨出来,到底哪个油纸伞之下是他要寻找的人。
“眼睛……”
一目连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要哭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油纸伞,然后一阵如同飓风一般的风从他的身边席卷而起,拿着油纸伞的众面具妖怪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强大的妖力,一时间竟然被刮得东倒西歪地,油纸伞更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风力,哗哗作响地被刮得七零八落。
最后,竟然只剩下了的场静司一个人站在一目连的对面。
完全没有预料到事件发展的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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