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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听了时惟一的问话,荣德奎仿佛是突然被踩到了痛脚,不止情绪激动地高声否定了,还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断定道,“他们不可能知道。
今日之前,此事只有老夫一人知晓。
至于两不相犯之说,不过仅存于明面。
他们毕竟是庶系,对嫡系总归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打压。
暗地里,这些年的矛盾纷争从未中断过,他们时有刻意挑衅,冒犯我嫡系尊严……”
荣德奎关于嫡庶之分的那点执念,时惟一没有丝毫的兴趣去听,任凭对方说得多有模有样,她始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少在她刚穿到方圆大陆时,修为境界高的修士们肯定都看到了灵气在往她身边聚集。
她是天净灵体的事是瞒不住的,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像荣德奎一样,打着利用她来找寻灵石矿脉之类的主意。
这其实才是时惟一没有离开东城荣府的最大原因。
比起在外面,独自解决源源不断而来的危险,待在荣府让东荣的人来帮她挡掉灾难要轻松安全得多。
另外,时惟一还想利用东城荣府地头蛇的身份地位,去帮她把那只黑色的葫芦形吊坠找回来。
这可比让她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外来人自己去找要靠谱多了。
想到了吊坠,时惟一便从空间里找了素描本出来,用本子上扣着的铅笔匆匆画出了那只葫芦吊坠的形态模样,然后出声打断了荣德奎嘴里没完没了的嫡庶尊卑,将那张素描纸撕下来交给他,请他帮忙尽快找到。
荣德奎看着那张素描纸,对时惟一的画技大力称赞了一番,满口答应了下来,接着就问起了去寻找灵石矿脉的事。
时惟一露出一脸的为难之色,说道:“如您所见,我受了不小的伤,暂时怕是无法帮忙寻找矿脉所在地了。”
荣德奎听她话里似有几分推脱之意,心下不免担忧她不肯帮忙。
他之所以会那般轻易就把真实目的对时惟一和盘托出,一来当然是因为时惟一非要知道才肯留下——她要是想走,没有人能留得住;二来也是因为,他担心日后时惟一靠着天净灵体自己找到了矿脉,会把它当成是无主之物,提前告诉她也算是宣誓主权了。
不管荣德奎当时是出于何种原因,现在时惟一都已经知道了,至于以后要不要去找,什么时候去找,就全得看她心情了。
荣德奎是没有任何办法逼迫她的。
至此,时惟一自穿越之后终于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而她一直不敢有所松懈的心情,也可以稍稍轻松一些了。
见荣德奎仿佛不太能接受她刚才那个受伤的理由,时惟一便好心地又向他解释了一下:“您看我昨晚在那栋楼阁里躺了一整夜,也不见有引来半点矿脉的线索是不是?我确实是没辙了,不然崇德真人您说怎么办?把那栋楼拆了,去地底下挖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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