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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转念一想,莫非有盗墓的?在我小的时候,这里曾经出现过盗墓贼,只是被发现的早,才没有得逞。
虽说我娶个资本家的媳妇,但是保护国家财产的这点思想觉悟咱还是有的,所以我也不动,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心想,他们发现我也好,那样也许因为害怕而跑了呢。
谁知,没过一会儿,那几个影子居然朝我奔来。
这时候我发现不对劲儿了!
因为那些影子是飘过来的,脚就像不着地一样,径直朝我奔来。
操他大爷的,你是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几个东西已经快到我面前了。
斗一样大的脑袋,簸箕一样大的手呀,吓得我撒腿就跑,只感觉耳边风呼呼作响,也不觉累,到家直接就把院子门撞了开来。
父母正在堂屋门口坐着,应该是正在等我吧,见我慌里慌张地样子,忙问怎么回事。
我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二老说了个详细。
我父亲听罢,低头装了一锅烟,长久不说话,我娘赶紧让我进屋,给我倒了热水,让我洗脸。
我在拿手巾擦脸的时候,看到被捆在炕上的媳妇,正一脸诡异地朝我笑着,当时吓得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我隐隐约约感觉,那几个影子和她有着某种关系。
我看了看她,除了诡异地笑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没当回事儿,和父母又说了一会儿话,便都休息了。
精神虽然紧张,但是这一天实在太累,迷迷糊糊地,我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醒的时候,发现,她居然不见了!”
钟山也被吓了一跳。
“和你一个炕上,她不见了你居然不知道?她可是被捆着动不了的。”
“是……的确不见了。
或许是我睡的太死的缘故,我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唉……”
张卫国话里带着自责,钟山看得出他现在对那个媳妇还有挂念。
“那大伯和大娘也没听到?他们也不过是另一间屋子而已,老年人睡觉都轻,睡的少,他们该能听到的。”
钟山问道。
“说是这么说,我赶忙跑到我他们那屋去问,见二人还正睡着呢,比我睡的还沉。
我喊了好几声,二老才缓缓醒过来,扶着头,都说头晕晕乎乎的,我娘干脆头疼的龇牙咧嘴。
我把她不见的情况一说,父亲也是“腾”
一下就从炕上站了起来,跳下炕就跑到我那屋里。
屋里一点别的痕迹都没有,捆她的那根绳子也没有留下,窗户关的好好的,门却被完全打开。
你也看到了,我家的门是木头,门内有门闩,门是木轴,不论是动门闩还是打开门,按说都该有声音发出,可是我们居然什么也没听到。
直到现在,我都感觉那很奇怪。”
张卫国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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