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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今日的王府,可不是上次那样毫无生气。
大门挂着红绸,廊下挂满红灯笼。
行走的小厮腰上都系着红布,伺候茶水的婢女都带着红花,脸上都挂着欢喜的笑容。
想也是,这么多年了,太妃身体不好,一直没有办过生辰宴会。
这身体好了,就有客人上门,打赏自然也不会少。
婢女小厮们自然开心。
刚入府,就看见远处有个中年男子好似主人打扮,不是管家一类,在招呼客人。
未鸯不由得发问,夏楠津边带她去内院,边回答。
原来梅太妃家中行三,闺名齐梅。
上有一兄一姐,下有二弟。
因着梅太妃身体不好,除了一直在太妃身边的大哥一家,其余的兄弟也都回来帮忙或贺喜。
大舅父名齐立笙,年五十,妻子木氏。
育有二子一女。
二姨母名齐佳,年四十七,被夫家以不敬公婆,嫉妒为由把她休弃回本家。
四舅父名齐立柯,年三十七,妻子钱氏。
育有一子一女,并有妾侍育有一女。
五舅父名齐立峰,早亡,只怪他是个情种,和一青楼女子相爱,却不能以她为妻,纳进府来,生下一女,就撒手人寰。
五舅父就殉情而去,只是苦了刚生下来的的奶娃娃。
从小没爹娘照看,自小身体就不好,常年养在院子里。
再说王妃自己,十六岁嫁与先皇。
那时的皇帝已经三十八岁了。
照理,都可以做自己的父亲了,但梅太妃还是义无反顾的进了宫。
索性,先皇待梅太妃很好。
直到太妃二十三岁才生下夏楠津。
说道这里也就到了内院,夏楠津不好再送。
未鸯有些不舍,夏楠津的大手轻抚未鸯的脸。
“你今天美极了。”
未鸯偷偷窃喜,面色有些微红。
夏楠津接着道:“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
未鸯心里一阵无语,夏楠津就是夏楠津,在温柔也是霸道的。
不过这种霸道自己很欢喜。
有小厮来报,皇上赏下了东西,请王爷去接赏。
正好远远地看见安府的其他人也快到了,未鸯嘱咐了让夏楠津照看弟弟安巳辰,得到应答。
夏楠津就让婢女带众人去见太妃,带着安巳辰走了。
其实后面事不用夏楠津说,未鸯也能自己补上。
先皇算是老来得子,就连自己的小皇孙都不去稀罕,天天盼着夏楠津长大,好教他功夫。
就在夏楠津十六岁的时候,皇太子去世,先皇病倒,人人都以为夏楠津会荣登大宝,却没想到,先皇未立遗照就驾崩了,夏楠津却带兵宣读遗照,拥皇孙夏祁佑有帝。
这故事,天天都与人在说。
未鸯自然记得。
到处说着恭维太妃的话,不知是谁话锋一转,提到了安未鸯。
“听说太妃定下的儿媳是户部侍郎府的大小姐,侍郎府的二小姐、三小姐我是知道的,出了名的乖巧懂事,不知这大小姐是个怎样的女子。”
众位夫人仔细回想,也没记起她的样貌。
太妃轻轻地放下茶盏,“想必是个善良可爱,贤良淑德的女子,如若是个偷懒败坏的女子,津儿也不会亲自求取赐婚。”
众人沉默了一下,有人开了口。
“太妃卧病多年,怕是不知,那安未鸯怕是当不得贤良淑德四个字的。”
昌静侯府侧夫人拈酸道。
屋内,王妃、夫人的坐了一屋子,有些尴尬的岔开话题。
赶巧,婢女进内禀报,“太妃,户部侍郎府上的小姐们到了。”
屋内众夫人们个个翘首以望,这位未来王妃架子大得很。
之前去安府递了拜帖,连看都没看就给回了回来。
今天倒是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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