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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也就刚好看完发生的事情。
我在外面亲眼看到这三位男同学把叶丹青的书包丢来丢去扔着玩,叶丹青拜托了他们很久让他们把书包还给她,他们都没有理会。
后来她生气了才会拿他们的书包威胁他们,只是这几位同学没当一回事,叶丹青才会失手把他们的书包扫到了地上。”
隔得远,星河只能看到他们扔书包,并不能听到他们说得话,这些都是他自己揣测的,只是他很聪明猜的八九不离十。
至于他看到丹青扔书包的事实,慕星河直接********说成丹青的失手,有意的和无意的行为区别可是很大的。
略微一停顿,慕星河又接着说道:“叶丹青固然有错,可这个是他们先引起的。
如果他们没抢走叶丹青的书包挑衅,叶丹青怎么会无故扔别人书包呢?我相信老师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一定会还叶丹青一个公道。”
明着是给李老师戴了一顶高帽,暗地里却是逼着李老师为自己所说过得话道歉。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了。
真是的,叶丹青老师误会了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老师讪笑着就着台阶下,然而她的清高不允许她低头,于是她把过错归给了丹青的不解释。
当着缩头乌龟的丹青在慕星河为自己出头的时候虽然很感动,但是这么出丑的时刻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原地蒸发不要面对这份难堪,所以一直没开口。
现在听到骂了她半天的老师还责备她不知道为自己辩解一句就忍不住嘲讽出口:“老师,是我没说吗?”
“你这孩子,老师不清楚你还不会解释吗?嘴长你身上又没丢。”
李老师笑着嗔怪道。
丹青实在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怎么好意思在骂了她那么多话之后还像一位和蔼的长者若无其事地说话。
她想解释想了多少遍,可每次开了口就被打断她何尝给过自己机会。
“叶丹青你怎么这么对老师说话呢?你是在说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冤枉人么?老师怎么会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一定是还你公道的。”
慕星河自然不可能真帮老师说话,来得虽然晚了一些不知道前面说了什么,但李老师对丹青说得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而他的暗讽所有人都听懂了。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李老师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还不好说什么,因为慕星河在帮她否认啊,只是听在别人眼里就和坐实了没两样。
丹青听了也很高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偷偷弯起了。
不能言说的憋屈李老师终于尝到了。
她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崇拜地看着慕星河,实在佩服他的伶牙俐齿。
那个眼神实在过于热烈,慕星河不好意思迎接丹青目光的洗礼,转过身背对着丹青走到了周继他们面前对他们说:“以后追女孩子不要用这么糟糕的手段,你要做的是让她开心而不是让她生气。”
慕星河直接把周继他们的行为定性为求而不得,在不知道前提的情况下慕星河意外地真相了。
丹青看着慕星河的挺拔地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长这么大挨过打受过骂都是她一个人扛了过来,从来没有人会挺身而出为她主持公道。
而眼前的这个人在短短的时间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出来了。
他们交情不算深厚,但是慕星河还是帮了她一次又一次。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维护过她,保护过她。
人生中第一次有这样的人出现,丹青感动地一塌糊涂。
曾经她以为梁老师对她最好,可是那个好永远来自在她受伤之后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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