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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声大喊,夜亦寒眼前的凌婼儿也随之消失了不见,继而又平静地进入到了梦中。
这边的琉璃阁内,凌婼儿着实是有被吓的不轻了,那后背的上衣上被汗明显的给浸湿,直坐起身的她,此时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粉黄色的帐幔后,已经没了那男子的身影,此时那飘摇着的帐幔没有半点的美感可言,有的只有那么一股子的阴凉。
凌婼儿拉上了锦被,抱紧了自己,“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回得亏是做梦。”
夜色深暗,那墙角处快速的闪过了一个人影,身手了得,身材纤细,谁也没有发现。
就这样,凌婼儿最终还是被她的困意打败了她的恐惧,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扣扣。”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姐,您醒了嘛?”
“恩,醒了,你进来吧。”
凌婼儿翻身下床,自己穿上了鞋子,走至了那梳妆台前,重复着她每日起床的五件套,洗脸、漱口、化妆、梳头加穿衣。
许久后,便一切准备妥当,按照前几天的话,此时的凌婼儿应该同锦心俩人走在去侯府花园的路上的,哪知刚刚她还在房内用早膳的时候,府内小厮就跑过来站在门外传话,“小姐,大师父唤我来传话,说是今日您不必过去花园,待会儿他老人家会亲自来琉璃阁。”
手上拿着筷子正夹着油条,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去,听了这话的凌婼儿就便停了下来,“喔!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改场地?”
“好吧,那我吃完就去亭苑。”
按照凌婼儿的理解,既然是要来她这琉璃阁,那肯定也不会来她这闺房内,这么想来那亭苑就会是个好去处。
接到了回话,那小厮就便退了下去。
再过了一会儿,凌婼儿就用完了早膳,双儿她们将那桌子上的收拾干净,凌婼儿就便坐到了那亭苑当中。
这几天,她都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绝不站着的,所以在等待大师父来的空闲,她就便趴在了那桌子上,是真的太累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啊!
“婼儿。”
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看去,靖安侯夫人沈氏带着身后的浅溪姑姑,朝向她这边走来。
“娘亲,您怎么回来?”
凌婼儿即惊讶又欢心,她可是好几天没见过她娘亲了,这几日里见的最多的除了锦心就便是她那大师父了。
刚刚她还在想,要是大师父今天还让她练那些拳脚,她就彻底拍桌子不干了,被打压了这么些天,得是时候该翻身一把了。
要说那些,凌婼儿早已经烂熟于心了,就这么点儿招式,搞了这么些天,她想要是这个身体的原主还在,也应该学会了吧。
“婼儿,坐。”
靖安侯沈氏任旧还是那抹目光,温柔的看着凌婼儿,适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心中不免道:“婼儿,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你爹的决定原先娘是万万不忍心的,可是他说的对,终有一天,只有你自己才能够帮的上你自己,娘亲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娘亲?”
“诶,娘今天得空就过来看看你,听那路边跑过去的小厮说你还在这琉璃阁内,就便和你浅溪姑姑一道来了这儿。”
靖安侯沈氏慢慢的说道。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又走过来了凌寒羽,同样是好几天未见,可这名义上的哥哥倒是一天比一天的长的帅了。
一家三口,自从靖安侯凌瑾天走后,今日还是第一次同桌,所以显然就又很多话要说。
时间不久,就便看了一大堆的小厮丫头有秩序的围了进来,各人手上都抬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顿时这琉璃阁内就变得门庭若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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