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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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第5页）

啧，早知道前几年多教会儿的，别人让她干嘛她干嘛，跟条小狗儿似的。”

立完字据的凭明一抬头便看到李凌松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自己。

凭明：“.........”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唔。”

凭明嘴里被塞了一块糖，是硬糖，因为凭明咬不动。

凭明再用力一咬。

“嘎达”

，甜腻的柚子香在口中漾开。

糖碎了，牙也快碎了。

李凌松从桌子上收过字据，复而又掏出来瓶蓝药水。

李凌松：“疏霜以后就麻烦你了。”

他将药水倒出来一小半，沾了棉布。

“袖子拉上去”

，李凌松说：“到关节那儿。”

“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的婚事叔不好说什么，以后谈了带给婶两个认识认识就成。”

蓝药水沾上皮肤，冰冰凉凉。

“至于李凌松她，她就按华山晚谈晚婚晚育的办，嗯...”

李凌松沉思了阵“尽量，我是说如果她没遇到喜欢的，你不要催她，更不要劝她。

只要她喜欢，她可以一辈子都不成家。

她本身一个人就是一个家，没必要给她强加一个“家人”

。”

“那假如她谈了一个女人呢？”

凭明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柔光。

李凌松顿了一下：“那就祝福她，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蓝色药水最后一丝水迹也化成凉意，风吹过手臂，痒痒的。

“明天宴上的东西不要瞎吃，吃之前，抹一点到药水抹过的地方，如果抹了食物的地方蓝了，就尽量不要吃了。

嗯，还有透血色的水啊，果子啊，碰都不要碰，沾上了就洗手，听见没？”

李凌松顺手将袖管拉下去，“这药是华山里流出来的，宴上要是有人问起，尽量把自己择出去，别人问你哪来的，你就说是门里有个师姐做了一大坛子蓝色流麻，结果没东西装，给路过的师弟妹们一人一个当香水儿涂，听懂没？”

“听懂了！

有个师姐......”

“听懂了就好，去玩你的吧。”

李凌松说，临了似想起什么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嘱咐说：“其实我感觉你人挺好，我姑娘人也挺好，要是你的另一半像我姑娘那样好，我姑娘的另一半像你那样好，我说那挺好。”

晏凭明感觉刚才似乎听到了一段绕呤，不确定，再听一遍。

“...好...好...好。”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