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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想生我的孩子,”
展赢活动手指探索着那个让他渴望已久的蜜所,“这样小的地方我都舍不得放开了玩,哪能容许别的东西越俎代庖。”
杨悠悠再次被他的言论惊到,他到底要变态疯魔到什么程度才算完?而她,到底要承受多少重击才能得以解脱?
嫩穴紧致又绵软的吸附力勾得展赢气息沉浊,他轻轻磨蹭着那一片无处藏匿的穴芯儿,用着摧毁女人最后意志的痴迷声音叹息道,“悠悠你知道吗,你的小骚屄在吸我的手指呢,尤其是我碰到这一块儿,她就不停夹我……”
自己身体的感知哪里还用他特地说明,杨悠悠咬住唇瓣,可敏感的小穴已经被麻痒侵蚀的违背了她的隐忍与努力。
展赢的探索不停,哪怕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却每次都有更新奇的感受在等他。
湿嫩滑腻的穴肉被他磨得渐渐松软,他撤出了手指又一起塞了两根进去。
“唔恩……”
憋久了的杨悠悠被男人戳泄了音,她清楚的感觉到私处的饱胀跟那两根手指不停搅弄开拓的形状,很可怕,却也很快就被男人磨出了更让她无所适从的酥麻。
“真是贪心的小骚屄,一根手指不够吃非得要两根。”
展赢用两根手指在女人的小穴里浅抽慢插,硬是把原本就水腻腻的骚浪蜜穴搅得更加水淋淋,“悠悠你听她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吵着要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去操翻她?”
杨悠悠瞪眼看向挑逗意味十足的男人,他绝对是故意说那些让她倍觉难堪的骚话给她听好观察她的反应,再以她的反应为乐。
她撇过脸闭上眼,知道自己阻拦反抗都没用她就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当尸体。
年轻的男人太恶趣味,哪怕身下的女人硬咬着牙当挺尸,他也能开心的笑出来,“你要这样一直不回应我也无所谓,但待会儿你可一定要忍住了声音,不然我一定操到你的小屄再也合不上,还要你哭着扒开小浪屄求我……”
她心口一窒,慌乱地睫毛不停颤动。
展赢的话里虽带着笑意,可她清楚他撂下的话威胁感有多重。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心中的惧意汹涌翻腾,杨悠悠哆嗦着睁开眼,伸着手卑微的触摸到他压制着自己大腿的那只手上
,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抬起头来嘴角嗜着笑,“甜吗?”
杨悠悠的胸腔因刚才的深吻而剧烈起伏,她看着近处男人洋溢着魅惑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仍带恐惧的心悸。
“你要永远这么看着我知道吗,只看着我……”
展赢盯着眼中映出自己倒影的女人,丢弃掉了眼中最后一丝理性。
展赢的身材很好,有着他那个年龄段特有的柔韧与张力。
彭起的胸肌并不夸张,有力的臂膀肌型匀称,垒垒分明的腹肌覆盖在矫健的腰腹上,使之只凭肉眼就能猜到其是多么的矫捷有力蓄意待发。
他的‘喜欢’沉重异常,自认普通的杨悠悠哪怕是看电视剧都理解不了那些以身殉情的桥段,更何况她作为一个被迷奸,接下来还会被再次强奸的受害者,她要怎么去理解一个加害者口中所说的‘喜欢’?她甚至禁不住猜想,他究竟是在脑子里将她幻想成了什么模样,才能得出这样无稽的结论。
“啊……”
杨悠悠皱起眉头忍住了脱口而出的痛吟,神游的思绪也被硬拉了回来。
聚焦的泪眸本能的朝着疼痛来源处看去,然后就看见男人握着自己胯间挺起的那根粗硬肉棒强硬地在往她的小穴里顶,入口处太紧了,饱硕的龟头才刚卡进不到一半,她的那里就已经因为紧张被撑得更加发紧。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推拒,眼中的满是哀求,“疼……真的好疼,展赢……呜……你、别进来了……”
展赢刚停住往女人小穴里硬挤的动作,就被她撒娇似的求饶声击飞了他脑子里的那点儿怜惜,她太欠操了,不仅是小骚屄还有她整个人。
男人盯住她的眼睛,凶狠的用力往里继续一顶,湿湿嫩嫩的凹口就瞬间失守,等整个大龟头完全卡了进去,软极的小穴里传来一阵撑胀的酸麻,女人仰高了头牙关咬紧,抵在他胸口的小手猛地握紧。
“都不是处女了怎么还会紧成这样?”
展赢也被卡得声音微颤。
他跟杨悠悠一样,两个都是才破处的人哪里知道,女人的蜜穴在被开苞后会维持一段时间的初始状态,只是不会再落红,男人被夹得蚀骨洗髓,女人同样也被撑得穴酸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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