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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所有的敏感神经都被吊上高空半悬着,再上不去也下不来,杨悠悠的呼吸终被男人磨乱了,可对方不愿给她痛快,她也倔强的不想让对方如意,两个人就这样胶着着谁都不肯相让。
展赢笑看着她的脸,玩弄的更加起劲儿了,就像在挑战一款难过的游戏关卡又像是在用刻刀细微的整修一件艺术品。
他的眸光一寸一寸舔舐着女人的肌肤,爱怜的舔吻落在她的小腿、脚踝……当灼热的呼吸喷在杨悠悠脚趾上的那一刻,她终于耐不住的咬紧牙关轻泣出声。
深受男人折磨的身子不住轻颤,就算她再怎么强装镇定身体最直接的反应也根本骗不了人。
她的下半身已经软的使不上力,男人每一次的进入抽出都带起粘腻的水声,她的腿心更是像尿了裤子一样湿淋淋一片。
“你的屄水儿好多啊……我都没碰她……”
展赢的胯前与大腿上被女人泌出的骚水濡湿了一大片,他盯着女人半藏在手臂里的绯红泪眼,一下比一下更狠的往她的深处操,“就算你恨不得我立刻去死,我也要在死之前先操死你。
悠悠,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哪怕我放了你……”
杨悠悠被他顶得不断上耸,赤裸的娇躯紧紧绷起,心脏在激荡中倏地漏跳一拍,紧接着‘呼通呼通’跳得剧烈而沉重。
她无措又恐惧,对展赢的了解太流于表面,让她除了逃离的念头其余的办法一项都列不出来。
而他,却已经有计划的对她的周围进行了充分的调查,她的工作,亲朋同事,她的现状……
“别分心,”
展赢感觉出她的意识在游离,口中叼着她的一根脚趾头,紧接下体狠狠地一记重顶,直撞的女人破声淫叫,“你的屁眼已经这么滑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享受了?”
“唔呜……”
杨悠悠羞耻的抬起手臂遮住脸,她忍住了浪叫却忍不住后穴里攀升的痒,被肉棒抽插磨蹭许久的嫩肉早已经酥麻不堪,漓漓泌出肠液以作自身的保护。
水淋淋的前穴没人抚慰,却悄没声的向外溢吐着大量的淫水,混着体内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白浊精液糊成湿黏牵连的淫靡液体。
她的腿心与男人不停接触的胯前均是黏糊糊一片,每次两人稍稍分离再接触轻
,是不是很舒服?”
展赢故意朝着他先前从慢磨中找到了那一处软肉狠撞,每次全力操击,他的悠悠都会哆嗦着身体淫荡的泄出带着哭音的浪叫,小屁眼也会随之夹得更紧。
杨悠悠双眸有霎那间的失焦,之后眼中瞬时溢上一层泪雾,她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男人的掌控,微小的动作带来些微的体位变化,展赢的额际突崩青筋。
“你下面的小嘴儿可比你诚实多了。”
展赢带着喘息的低沉声音贴在她耳边轻声说,胯间的粗长肉棒被她的小屁眼湿湿软软地紧咬住,耐不住的轻颤了几下。
女人也到了极限,她知道,只要她不满足身后男人的要求,对方很可能就这样折磨她一晚上,更有可能因此反悔答应放她走的这回事。
她可以倔,可以让自己跟他对抗到底,可最后受伤的,需要付出更大代价的只有她。
她奉陪不起。
及时止损是她能够解决现在的境况和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只有让他拿到想要的,满足他的需求,他才可能放过她。
不管这要求对她来说是不是践踏自尊,也不管她放弃了……最终是不是真的能安然离开。
“展赢……呜……你……啊……给我……给我……”
一声带着泣音的媚心呼唤,让满心想让女人服软的男人耳根整个红透了。
“操。”
展赢额上青筋直跳,埋在女人后穴里的肉棒竟因为她那一声而猛地速涨了一圈。
他都不知道被女人突然叫着名字求要会让自己爽的腰椎都麻了,连他的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两拍,后脑勺瞬间酥得嗡嗡作响。
杨悠悠不明所以,因为男人在骂了一个脏字后竟然突然加快了顶跨的速度,又硬又烫的肉棒猛力冲刺着,她忍不住发出错乱喘息,强烈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无法再思考,小屁眼紧紧的吸裹着男人的肉棒,越绞越紧,小骚屄随着他的深入搐着溅出一股粘腻的液体。
“恩……呜呜……轻、轻点儿……啊……唔……”
她咬住嘴唇却根本抑制不住声音的外泄,柔嫩的身体被顶得不停颤悠,胸前乳尖划出粉嫩的虚影,腿心的阴蒂酸胀不已的向上挺立却又因无人安抚而痒的她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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