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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赢挺起身,将青筋盘绕的大鸡巴缓缓抽出后,再碾着那跟前穴全然不同的嫩肉缓缓插入,一下接着一下,慢慢试探着、感受着,他不急,连带着所有的动作都朝着磨人心智的方向去了。
小屁眼在他宛若舔舐一般的侵入下变得越来越软,菊口频频哆嗦,连紧缩的褶皱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得一丝不剩,噬魂的麻痒好像无数的蚂蚁在她的后穴里乱爬,杨悠悠被这恐怖的感觉刺激得脑子都酥酥的不能思考,身上的鸡皮疙瘩刚退一层又迅速被新的一片覆盖,她忍耐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呜……不行……啊……出去……好可怕……求你出去……呜……展赢……出去……啊啊……我怕……呜呜……”
“这次撒娇的这么快啊……”
展赢满脸高兴的把她从薄被里剥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钳住她的膝窝拉高她的一条腿扛上肩。
杨悠悠本来还想挣扎,结果被他那样在菊穴里用大鸡巴生生磨了半圈,当即连支撑起反抗的骨头都发了麻,身体软塌塌的侧躺在床上,乖乖朝他袒露出肿艳私处。
这样的姿势无疑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施为,灵活肆意的手指摸到杨悠悠的腿心上,揉捏着两片腻滑的蚌肉把顶端那颗小阴蒂刺激得圆圆鼓鼓。
女人的腿心处全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大量白浊,展赢低头瞅了一眼,挺着热胀的肉棒又往她的小屁眼里插了插。
杨悠悠被身体的感觉烧得面红耳赤,她也不想对展赢示弱,可对他深深的恐惧感已经袭入她的骨髓,不仅仅的身体,就连心理都快要被磨去棱角,提不起一点儿再与他死磕到底的勇气。
她咬牙闭起眼睛,心中暗自起誓绝对不要再被他牵着走,她不能输。
展赢看出她的意思,轻轻笑了一声。
放在她腿心的那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磨小阴蒂,另一手则轻柔摩梭着她搭在他肩头上的长腿,劲腰慢耸,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杨悠悠承受不住,后面被侵犯的感觉与前面不同,令人难受的钝痒随着心跳变成连拍的热浪,大股大股的往她的身上烘,还有落入他掌控的脆弱肉珠,丝丝酥麻不停燎灼她的神经,逼得她不得不伸手去抵开。
“你不用害怕,不论你被我操成什么样,过程有多骚多浪,也都只有
,他想,他就永远都是她逃不开的噩梦。
“你还不懂吗?”
展赢吐出一声灼灼的喘息,在女人越来越水润的菊穴里纵入力道,“硬闯进来的一直都是你……”
她为什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又在什么时候……
“啊……恩……”
杨悠悠的思考被他逐渐加重的撞击顶乱了,急急封住声音却已经来不及阻止颤抖的身体,无处安放的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床单,脚趾头也蜷缩了起来。
展赢在每次慢抽狠操中都细心留意着女人的反应,之前慢悠悠的感觉并不明显,现在却随着他的每记猛撞都能感觉出那小屁眼的紧颤,还有她忍不住的呻吟声,他随即就找到了会让她失控的方位,精准的把大龟头瞄定了那一处地方,猛劲儿的朝上戳。
杨悠悠以为自己坚忍得住,以为自己绷紧了面部,脸上就不会泄露半分情绪,可实际是,她的眉头已经轻微颦起,呼吸声加进了紊乱的颤音。
男人在她的身上默默累积着经验,想看她舒服,想让她更舒服,想让她在每次失神的宣泄中都哭喊他的名字。
他挺着粗长的肉棒摩擦过女人肠穴里的每一处软肉,擦得里面阵阵发痒,柔软的肠结口也被他特意顶弄滑碾,彼此像在深处偷偷嘬吻一样翕动亲合。
杨悠悠的两腿直哆嗦,被硬生生勾起的情欲染红了她强撑着无动于衷的脸颊。
已经知晓快感为何物的成熟女人,已经被男人肆意开发过的蜜穴与周身最敏感的部位,样样都在疯扯她的理性。
她难受得不得了,脑中突然闪过想让男人像先前一样狠狠戳刺她深处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就开始不断在她脑海里刷存在感,也让她的忍耐变得更加煎熬。
杨悠悠咬住嘴唇,她不想让自己的理性输给欲望,可她的身体显然不这么想,奶头喜欢被抚弄,硬挺挺的顶着男人的指腹任他采撷,阴唇阴蒂喜欢被揉捏,沾上了精液与蜜汁滑腻娇嫩恨不得黏到他的手上去,小穴不顾她内心的抗拒,悄悄收缩的媚肉,被磨起了热的后穴紧紧绞着男人的肉棒向更深处吸啯。
“恩……好紧,”
展赢故意盯着她的眼睛发出靡耳的灼喘,“悠悠的小屁眼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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