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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一下子有很多不属于她此生的记忆浮现出来,一些不连贯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地出现,又不断地破碎,但她就像是个旁观者,对那些画面透露出来的故事无悲无喜,那些画面里有她与白泽的故事,也有她与腾兽的故事,但她心中毫无感情,不过都是别人的故事罢了。
在那些画面浮现的同时,一只花猫跳到她的肩头,从嘴里吐出一股白烟进入她的鼻孔。
西府再看那些画面时,突然有了悲喜,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西府还是白喜了。
朱羽与封江天同时向黑兽少年发起猛冲,但无论是本体还是法宝,都无法破除黑兽少年布下的结界。
只能眼看着西府与黑兽少年呆在结界之中,无可奈何。
西府握住拳头,大吼一声:“我此生就是西府,你休想让白喜的意识吞噬掉我的意识”
,是的,白喜是我的前世又能怎样?那已经是前世了,我此生只是西府。
白喜很强大怎么样,如果我都不再是我了,要强大又有何用?
西府肩头的花猫突然跌落肩头,它为西府注入的是黑兽少年从九泉之上收集的白喜的意识,想以此让西府做回白喜,但若是原主不接受这些意识,这些含有阴间规则之力的意识便会对输出者造成强大的反噬。
花猫跌落肩头,西府本体意识一下子恢复过来,冲着黑兽少年说道:“可怜虫,即然投胎为人,又何苦找到前世意识,这不是自我折磨吗?投胎为人不就是为了重新开始吗?”
。
黑兽少年看了西府一眼,没有说话,嘴角是浅浅的笑意,突然眼球上翻,身体一软,向下坠落而去。
结界瞬间破灭,朱羽冲过去,一把抱住西府,往远处遁去。
与此同时,白泽的眼睛睁开。
白泽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低头扫量自己的身体,尝试迈动四肢,刚开始似乎还不太适应新身体,运动有些迟钝,不过十息过后,白泽身体便欢蹦乱跳了起来,麒兽已能自如运筹新身体了。
“哈哈哈哈”
,白泽的可怕笑声在庸城上空盘旋,整个庸城的百姓都目睹了这样一头巨兽飘在头顶上,人人心中惶恐不安,再加上城主府全府覆灭,治安混乱,一时城里便如煮开的粥般乱纷纷。
有很多人带着全家往城外跑去,更多的是很多人独自往城外奔去,道路上传来孩子的哭喊声,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父母去了哪里,或许他们的父母早就在混乱中死去了吧。
西府飞落地面,从地上抱起一个孩子,轻声说:“不要怕,我带你去找阿娘。”
,那孩子听说去找阿娘,又见这姐姐生得和善,便不再哭泣,“别怕啊,姐姐先把你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西府说完便念起咒语,将这孩子送进了储物戒中,紧接着她又飞到另一个孩子旁边……
这场灾难,她也是制造者之一,当下她能做的,就是能救一个是一个,舍此之外,所有的后悔忏悔一毛不值,所以她要抓紧时间去救人,每救一个,自己的罪便减轻一分。
头顶上那头可怕的巨兽还在咆哮,在陡然获得的巨大力量面前,他兴奋得冲晕了头脑,“哈哈哈哈,真人族,修行者,出来啊出来啊,当初把老子的肉身打烂,老子要毁了你们的世界,让一切从头来过,哈哈哈哈”
,随着他的疯狂叫器,从他额头上的角中射出一股又一股白光,白光所落之处,所有房屋树木都会化为焦土。
地面上人群的哭喊声,声冲九天,一时之间,庸城便是人间地狱。
所幸,这白光似乎认识西府一般,凡是她所在之处,这白光便会自动熄灭,即使那白光已在燃烧房屋,只要西府一靠近房屋,那火便会瞬间熄灭,不构成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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