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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
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
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
更不会去舔牙齿——
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
脑子一片茫然。
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哥哥——
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
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阿椿被亲得难受,一点气都不给她喘,她的眼泪被疯狂地憋出来,又气又怕又恼。
惶惶中,沈维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温柔擦掉她眼泪,微微垂眼。
“我娶你,”
他冷静地说,“阿椿不是想找夫君么?不用再找了,哥哥已经替你寻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从今后,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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