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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脏姑娘一直在吸鼻涕,贴心好丈夫不得不起身下床,摸黑去找帕子来给她擤鼻子。
“讨厌,我才说了两句,你就不耐烦要走,呜呜……还说喜欢我,大骗子!”
大无语。
他搞不清丫鬟们把帕子放哪儿了,到净房随便扯了一条巾子,回到床上,替闹心的宝贝老婆又擦脸又擦鼻水,然后故作严肃地对她说:
“别哭了,你一哭闹,我就特别想肏你。”
“……混蛋!”
“鹪鹪,我没对别人好,真的,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的源头在夏裴夙自己身上,全因为他不地道,一时脑抽,偷了老婆的东西,以至于闹到现在这副田地。
小鹪鹪在乎的不是裤子什么,而是他。
“是不是锦屏偷了月事带”
,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他对锦屏好,偏帮锦屏”
,她争的一直都是他。
他痛定思痛,觉得还是得丢开面子,跟老婆交代实话,不能一直让她误会伤心。
“我会那样维护锦屏,咬定不是她,并不是因为我对她好,而是另有隐情。
鹪鹪,其实偷你月事带的人,是我。”
“……”
空气凝结,气氛沉闷。
小明鹪的止了哭闹,在黑暗中郁郁地说:“你就这么喜欢她,为了包庇她,宁愿苦自己,替她顶下这桩罪,做一个偷月事带的三品侍郎,名声颜面都不要了?”
“……”
“她就这么要紧么,咳咳……你还说没有对她好咳咳……这种谎话谁信!
咳咳咳……”
她越说越气,气得狂咳,夏裴夙赶紧抱住人,又拍又抚背给她顺气,头都炸了。
“我没说谎话骗你啊,牢里的刺客来月事,换药一直在流血,脏兮兮的到处都是血污,我到家想起你有这玩意,就偷偷拿了两条,顺手还捎了条裤子给她。”
这份坦白明鹪根本不买账,对他翻了个白眼怒道:“你是朝廷三品大员,是能和皇帝斗蛐蛐的人,要给犯人点什么,用得着偷自己老婆的咳咳……吩咐一声,一群人巴巴地替你准备,说这种谎,把我当傻子吗?!”
夏裴夙没办法,只能拼命解释:“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没多想,她那时候已经来了月事,牢里狱卒都是糙男人,这玩意又没处买,与其费时让他们准备,我看到你的,就想不如直接拿了去。
何况要讨好那个牢犯,必须我亲力亲为,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一个男人给她戴月事带什么的啊。
况且如你所言,堂堂大丈夫偷老婆月事带,实在有辱斯文,才无奈隐瞒至此,那我也要面子的嘛。”
“我才不信,你要亲力亲为,让旁人拿来给你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偷家里的?你们做高官的咳咳……官威大上天去了,能动嘴皮子就不动手,咳咳……咳咳……我爹和你都这样的,而且官做的越大,人就越精,才不会去干伤自己颜面的事。”
“让旁人拿还不是一样看我笑话,我说的都是真话啊,鹪鹪信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你根本不信咳咳……不信雷神雨神,之前我求雨你都说是骗子咳咳……跳大神,这会子赌誓给谁听?!”
“……”
好后悔!
!
蛮好不要骂道士骗子的!
老婆死活不信他,振振有词地反驳他所有的说辞,夏裴夙彻底麻了,这样下去,必会做实“他心疼锦屏,不要面子为她顶罪”
。
他们还没圆房呢,夫妻之间就生出这么一根刺来,那怎么行?家都给搅散了。
“那小刺客月事应该也差不多了,我明日去问她把你的月事带要来,拿回家给你看。”
明鹪一怔,稍作思索,蹙眉怒目。
“锦屏她其实已经承认偷过,赃物也早早交给你了,是不是?!
那你还一直颠倒黑白地骗我!”
“……”
谢谢,头秃了。
冰雾:救命,那条巾子是臭男人洗脚用的。
鹪鹪:???
夏裴夙:洗脚的怎么了,屁股都舔了还在乎这个?
鹪鹪:!
!
这日子没法过了!
猫猫:这家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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