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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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歇斯底里地拽着我，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与伪装，只剩下恐慌和疯狂。

我任由他抓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冷冷地看着他扭曲的脸。

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娜娜？”

“早没了。”

调解室的灯光惨白，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

“刘铭，娜娜到底在哪？”

一个年轻警察用笔敲着桌子，试图用单调的噪音击垮我的意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有多严重？绑架儿童，这是重罪！”

“最后一次机会，把孩子的下落说出来！”

后面的顾辉早就失了神，瘫在椅子上，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的娜娜......我的娜娜......”

赵倩则在一旁配合着警察，痛心疾首地指责我。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就是不肯说！

他已经疯了！

他因为我爱顾辉，不爱他，就报复我们的孩子！”

她演得让人感觉她才是那个被辜负、被伤害的人。

我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停下询问，我才缓缓地抬起头。

我轻轻敲响铁桌，把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警官，我刚才从市妇幼保健院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相信你们一定会很感兴趣。”

我摸索着从衣服夹层里拿出那两张从档案室打印的证明。

“我不仅找到了我女儿的出生证明，还有一个意外发现。”

我的目光越过桌子，直直看向赵倩。

“赵倩，你敢当着警察的面说实话吗？”

“三年前的同一天，就在那间产房里，你为你的男闺蜜顾辉，是不是也生下了一个女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辉的念叨也戛然而止，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慌乱。

一位年长的警察皱着眉，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复印件，仔细地看着。

赵倩的脑子转得飞快，抢在警察开口前，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