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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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第1页）

铃声响起，学校又沸腾起来。

成群的学生溜出教室，不是堆在厕所旁，就是在走廊上幼稚玩闹。

许老负手走出1班，脸色铁青周身被愤怒这股情绪笼罩。

身后跟着陆一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务处。

两堂课的表现，让许老非常不满意1班的状态，再加上还有个公开走神的，许老觉得要展示下自己的威严，不能让这群崽子忘了性只顾着玩儿去了。

抬手指着桌前，许老对陆一凌没好气说：“站哪儿去，给我理理你脑袋里的东西，待会儿给我说。”

他拿了个杯子弯腰接水，许老脑袋有一瞬嗡鸣，直到水漫出来他才回过神来，摁了关水键直起身。

冰凉洁净的饮用水灌入喉中，脑中的烦躁沉重被压了一头，稍微唤起几分清醒。

许老走到桌前，放下杯子坐在椅子上，严肃发问：“说说吧，今天怎么不在状态。”

不是陆一凌不说，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在状态，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别的事情，他做了好多努力想扭转注意力，都是白费功夫。

对上许老审视的眼神，陆一凌毫不怯懦，也无话可说。

僵持之下，许老又问：“不说？”

“怎么说？”

陆一凌问。

？

许老眉头抽了抽，深呼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的情绪，心想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行，不知道怎么说，那就换个问题。”

“说说竞赛的事情，这事能说吧？”

闻言，陆一凌脸色一变，片刻功夫之后，神色如常。

他回：“没什么可说的。”

？？

许老气得瞪大了眼睛，坐直身子一脸不可思议。

“仗着自己年级第一的身份了不起？”

“没有。”

“准备挑战教务处权威，存心跟我作对？”

“没有。”

竟然还有问有答，把许老一肚子火气给硬生生憋回去。

教书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学生类型数不胜数，有些性子活泼的需要威严震慑，有些性子安静敏感的需要慢慢引导，这些都不是让人头疼的。

最让人没有法子的，就是陆一凌这一类的学生，大大方方承认犯错，不卑不亢询问回答过程，看似乖巧懂事实则最让人生闷气。

许老眉心跳个不停，跟陆一凌这样的学生沟通，主打一个谁先憋不住，谁先气死谁。

“行了行了，下去，下次给我小心点。”

许老喝了口水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