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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搂着她的腰,有些彷徨无措。
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是席阮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既然已经不确定了,那就不要拖泥带水了,谁没了谁不是一样活啊,这样的渣男咱不稀罕。
展青非既然魂淡在前,那我们也没必要有情有义了。”
“可是我还是爱着他啊……一想起我阑尾炎的时候,他吓得比我还厉害,陪着我一整夜,一想到他撇下所有的事陪我一块儿去看爱琴海,我就觉得难过了,我舍不得抛下这些回忆。”
“……你好好想想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有时候,跟着心走,注定会受伤的。”
席阮最后只说了一句,其实潜台词是:你没救了……
展青非出现的时候席阮拳头又有些发痒了,所以还是撤退了,只是叮嘱他监督唯一喝完那些汤汤水水的。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的事了,钟如愿竟然出现在客厅里,还穿着她的睡衣,露着肩膀的看电视,神情状似恹恹的,脑袋有往颜培云肩膀上靠的趋势。
看到她回来了立马奔上来作乖巧状:“姐,你可回来了,我等你都快睡着了。
你家的浴室好大,我洗了澡于是穿了你的睡衣,是不是比你穿得更好看?”
说着还转了个圈,肩带差点就滑下来了,席阮忙伸手替她调整:“既然你觉得合适,就送给你吧。”
颜培云瞥了一眼,没做声。
“姐,我今天来是告诉你,过两天不是咱俩的生日么,妈说要办个有史以来最大的party,来为咱们俩庆祝呢,地点都选好了,礼服也都按照我们俩的尺寸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带姐夫过来啊。”
席阮垂眸,她确实跟钟如愿有孽缘,连生日都是同一天,只是在钟家的这些年,除了席周会偷偷给她做一碗鸡蛋长寿面之外,没人再在意过。
现如今她高嫁了颜培云,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待遇忽然就天差地别了。
还没等她应声,颜培云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走过来揽住她:“小姨子,顺便告诉岳父岳母一下,我们会准时到的,还有,我会请一些我的朋友,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
这声小姨子叫的钟如愿脸色都变了,点了点头,还不死心:“姐,都这么晚了,让姐夫送我回家吧?”
席阮还没开口,颜培云又接茬,脸色闪着淡淡的笑意:“不用了,我刚喝酒了。
我们这有空房间,你就住这儿吧,明儿再回去。”
钟如愿更是喜不自胜,只有席阮面上没啥表情,心里在挠墙,尼玛颜培云你让她睡这儿膈应咱俩就算了,可是只只有两个房间你让我睡哪儿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忙嘤嘤扛着压力上来更新大家给力的撒花嘛看到花儿俺就有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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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如果更了后天就一更明天如果没更后天就双更再此立誓望大家监督【握拳状
☆、好戏等开场
14
钟如愿睡之前还拿着副扑克牌往颜培云房里凑:“姐,咱们仨来玩牌吧?”
席阮自然知道她打的小九九,懒得搭理,直接关门闭户。
其实房里还有张贵妃榻,平时席阮喜欢躺在上面随手涂涂画画,乐得舒服。
可是晚上睡觉可就没那么舒坦了,朝左侧躺着感觉心里是沉甸甸的,朝右侧躺着睁开眼就能看到颜培云惬意无比的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翻腾,忽然就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了,凭啥他做好人把人留下来过夜还得委屈她啊,这不科学!
席阮不声不响的抱着薄被,挪上了床,准备用行动阐述自己的想法,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略过分了些的。
奈何颜培云似乎眼拙得很,完全没看出她的深意,倒是很“善解人意”
的腾出块地方,还拍了拍:“睡下吧,塌不了的。”
重点不是这床结不结实的问题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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