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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死去了（第4页）

祈本里香抬头去看夏油老师，果然，露出了奇奇怪怪的恶人笑，是一看就不怀好意的虚假温柔，不大的紫色眼睛里完全看不出情绪呢。

她似乎在耳边幻听了五条先生的声音：“果然是吧，杰这个小眼睛一看就没安好心，你们都被他给骗了。”

夏油杰的损友，神道世家五条家的家主，知名物理学家与数学家，曾经发表过这样的言论。

说句公道话，夏油老师的眼睛其实并不小，只是狭长，但当他眯起眼睛笑的时候，真的很难分辨到底有没有睁开。

所以五条先生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祈本里香于是也弯了眼，她有一双大而妩媚的红色眼睛，笑起来时眼睛里好像有星星闪烁，这是和夏油杰完全不同的类型。

大眼睛与小眼睛的区别。

“里香似乎在想什么不太美妙的东西呢？”

小眼睛夏油杰对大眼睛祈本里香说。

“怎么会呢？”

里香说：“只是想到了五条先生。”

夏油杰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经历不一样性格当然也会不同。”

他也有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

战争和邪神难道不比诅咒更可怕吗？

这个世界为何如此绝望？

夏油杰是一个很喜欢思考的人，但众所周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越是思考真理，越是背离真理。

避免自己因过度思索而走入误区其实也是一项艰难的修行，他的挚友五条尤其擅长这一点，因为他从不主动思考。

传承自没落咒术界的特殊眼睛使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接收外界杂乱无章的信息，那些信息多数无用，基本无法调配，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自身经历去思考人生，这会使他的大脑过载，虽然后来有了克制的方法，但被动接受的思考方式已经定型。

想来五条悟的情况绝不会比五条更好，生于咒力昌盛的日本，六眼将会更加强大，也将对他产生更加严重的影响。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他无意与五条悟产生多余的交集，也不想费神分析另一个五条的行为逻辑，但不尸转生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生物穿上你的身体，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夏油杰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夜渐深了，风也喧嚣，夏油杰目送五条悟拎着虎杖悠仁离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很困，特别困，因此决定回去睡觉。

曾有人说过，当你在阳光下发现一只蟑螂时，阴暗处必已被蟑螂占领。

净世会筹备多时的请神仪式失败了，这必定是因为同位体之间的影响。

当然这只是会首夏油杰的个人想法，祈本里香作为仪式负责人则认为世界不同失败在所难免，从失败中总结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迁怒是一种不甚良好的品德。

因为老师的迁怒，乙骨忧太将要前往神奈川县川崎市调查诅咒杀人事件。

他像一道幽影，干脆利落地破窗而入，有如神兵天降，救下了即将被诅咒杀死的单身母亲，并成功拿到任务物品——宿傩手指

这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乙骨忧太看着跪在血泊里崩溃大哭的怪刘海少年，有闲心给了一个忠心的劝告：“与纯粹恶的诅咒同行，总要付出代价。”

他收刀入鞘，开始给重伤的无辜母亲做急救：“人还活着，但在事情结束前，你最好当她死了，特别是在你的诅咒同伴面前。”

“是诅咒做的吗？”

怪刘海少年垂着头，声音嘶哑阴沉，“真人先生……”

……是好人？？？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

乙骨忧太嗤笑一声，“用你不太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