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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的唇红齿白,浅棕色的睫毛眨一眨,大大的眼眸泛红,说的自己都哽咽了,心口血热冲王旭东嚷嚷:“何老师不是那种人。”
说沈素玉能狠心一个短信断了联系,说何雪言能这样,打死她也不信:“是白霖羽说她有社交恐惧症,病犯了,拉着她回去了。
还口口声声不让她再见别人了,我是怕何老师出事儿。”
“这私奔还这么大噱头?”
王旭东嘴欠,说完感觉颜扉表情僵硬,赶紧心肝肉一样哄:“颜颜乖,何雪言是好人,她肯定不会放你鸽子,我也觉得她今天神神叨叨看着就是有病,说不定真有病不是装。”
“你才有病!”
颜扉给他气美了,鼓着腮帮子打了他:“贱人,不准你这么说我们家雪言,她就算有病在我心里也是最好的女人,我不会让她不清不楚给人带走。”
图什么啊?王旭东给她打的疼,他大冬天跑上百里给白辰站台容易吗?还给何雪言打了闹得人尽皆知,名声又毁了一半,以后泡妞都困难。
王旭东觉得自己比颜扉还亏,踩着油门开着车突然想起来:“你知道白霖羽住哪儿吗?”
颜扉听着问题,愣着回话:“我以为你知道啊。”
“我跟她又不熟。”
王旭东亏大了。
颜扉现在想想,她也挺亏,合着就何雪言和白霖羽心里宛如明镜。
俩人从开始就知道什么是一什么是二,互相隔着狠较劲儿,拿周围人当傻子,有意思吗?
“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还找不出来个人?”
颜扉这口气咽不下去。
王旭东眯着眼睛,要不是开车呢,非指头数给颜扉看,这么大点地方到底是有几环啊。
……
城市的雾霾宛如末日降临将一切鲜艳的色彩深埋。
风吹不散,光穿不透,密密匝匝的萦绕在尘世。
何雪言想起圣经中写着:天空飘着地狱的灰烬,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描写。
她坐在副驾驶不由自主身体颤抖,闭上眼,耳边的声音在问她,是否这样选择放弃?
车开了很久,白霖羽不曾打扰她的安宁,她只想把这与众不同的女人捎带回一个安全的岛屿,那片岛上有阳光,大海,树木以及她所渴求的永恒的安宁。
“雪言,我们到了。”
两小时后,白霖羽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细心的为何雪言打开车门,伸手在她面前,露出清淡的笑:“我带你回去,你可以安静的待着,其余的事我都会为你处理,放心吧。”
她白皙的手指就放在眼前,何雪言微微皱了眉头,几秒后终归是做出选择,缓慢去握她的手,像抓救命稻草那样抓的很紧。
白霖羽满意拉她下车,在车门边紧紧抱她,嗅她发丝的香气,抓住这失而复得的女人道:“别害怕,离开你我一直在后悔,我再也不会那样,我会用自己的余生好好爱你。”
没有拒绝没有回应,何雪言像旷野里游荡的羊儿,被牧羊人发现就被她牵走。
白霖羽拉着她乘上电梯按下20楼,终于将她带回了避雨的港湾。
公寓是白霖羽租的,采光非常好,陈设简单摆着很多绿色植物。
家里大概最多的就是书,各式各样的书,塞满了架子,摆不下的都码在地上,结结实实一捆一捆,沙发就是在书堆里,茶几上摆着一套漂亮的茶具。
书房被改成了个工作室,有一些她工作用的资料,卧室只有一张床和几个非常大的箱子。
她没有放柜子,衣服都叠着放在箱子里,低头跟何雪言道:“在国外太久,每个地方都住不长久,每次搬家都很痛苦,很多东西怕买了带不走,索性就不要家具。
几个箱子够装了。
要走随时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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