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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元无法断定阿虎是否还活在这世上,全凭直觉猜测罢了,但愿不要让梁镇百忙一场才好。
魏璟元与梁镇说话的过程中,不禁想起魏国淮那时的种种异样,屋内众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但魏璟元却发现,魏国淮迫切的想把事情做个了断。
疑惑上了心头,魏璟元大胆猜测,这蛇莫不是魏国淮命人放的?可转念一想,又觉着猜错了方向,魏国淮虽与大夫人夫妇不同心,若想动手又何必等到现在?如果魏国淮当真想掩盖什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魏国淮想保护这放蛇之人。
魏璟元想通了整件事,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整个人比方才放松了许多,紧蹙的眉毛已经展平开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梁镇眼光一扫,有所察觉,忙道:“大少爷可是想到了什么?”
“尚不确定,过后再说罢。”
梁镇撇了下嘴,起身道:“大少爷若没有别的吩咐,梁镇先行告退了。”
“慢着。”
魏璟元叫住他,说道:“上次吩咐你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魏璟元略带迫切的目光看着梁镇。
“还有没查到所用的线索,不过大少爷放心,梁镇定会竭尽全力替大少爷办事的。”
梁镇双拳端于胸前,不羁的微笑竟有些潇洒的意味。
魏璟元不去细看,偏过头道:“梁镇,你既然替我办事,总归要听我的吩咐,你可明白?”
梁镇笑了起来:“大少爷莫不是怪我神龙见首不见尾?”
魏璟元默不作声。
“不如这样吧。”
梁镇来到魏璟元身旁,俯□,近在咫尺的距离,轻声道:“往后大少爷若想找我,便于子时过后,半开一扇窗,我定会现身相见,任由大少爷差遣。”
梁镇靠的过于近了些,呵出的热气扑到魏璟元的半边脸上,魏璟元顿觉不自在,甚至想起刘乾曾终于这般,每每靠近时情话不断,一想到这里,魏璟元不悦的皱起眉头,厉声道:“休得无礼。”
梁镇朗声笑起,倒退两步道:“大少爷放心,梁镇并非好色之徒,更何况……”
梁镇细细打量魏璟元,嘴里啧了一声道:“太过瘦弱,实非梁镇之喜好。”
魏璟元忍无可忍:“滚出去。”
话一出口,魏璟元便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梁镇竟是将他逼的动了怒,乱了思绪。
魏璟元越发气恼,偏过头道:“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梁镇见他着实动怒了,便收了戏谑的心思,面容严肃道:“梁镇告退。”
梁镇霎时间退出了房门,待屋内有了亮光时,魏璟元这才想起元宝的存在。
元宝掌灯后便站在一旁,眼睛来回打转,却始终不敢往魏璟元处看上一眼,而他耳根微红,脸颊上带着难以遮掩的羞赧,一看便知他将事情往歪处想了。
魏璟元无心理会,只道:“时候不早了,歇着去吧。”
元宝稍显慌乱,吱呜道:“大……大少爷,元宝待您睡下后再去歇着。”
魏璟元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启齿道:“若哪一日身边没了你,我当真是不习惯的。”
“元宝一辈子都跟着大少爷,服侍大少爷。”
元宝低下头,深深地。
魏璟元没在说话,而是回身躺了下去。
元宝替魏璟元盖了被子后,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站在一旁看着魏璟元,直到魏璟元似是睡熟了,这才熄了油灯,悄声退到了门口。
朝霞泛金,魏璟元从清爽的晨风中醒来,原来,这一夜都不曾关过轩窗。
魏璟元坐起身,依旧是慵懒的揉了揉眼睛,正待他唤元宝进来时,便听到了历卓言的呼唤声:“元儿,为师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历卓言的话等同于说给自个儿听的,他快步来到房门前,推开便入,肆无忌惮,迈着张狂的脚步走了进来:“元儿,你看看为师带着何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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