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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麟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倒把秦弈哽了一下。
说话间,那桃木剑的虹光已经擦到了黑芒,可以看见剑刃擦出了一丝血迹,一片黑色的翎羽飘落在地。
小侍女“呜”
地一声,栽倒在地,一对羽翼下意识地包着脑袋,闭目待死。
一只萝莉……抱头蹲防……秦弈那一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几乎完全是本能地挥了下狼牙棒:“停!”
看似毫无关联的举动,却使那桃木剑的虹光忽然悬在少女脑袋后面,再也不动了。
虹光消敛,现出桃木剑的模样,“啪”
地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那悲剧的样子仿佛在问秦弈“你搞毛啊……”
李青麟居然还在笑:“秦兄收术的方式有点特别。”
秦弈肃然问:“这是你的人。”
李青麟道:“是。”
“可她都要死了你也不阻止?”
“我知道秦兄看我颜面,自会收术的。”
秦弈抿了抿嘴,叹了口气。
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不吱声,我若当她是刺客假扮侍女,杀了不是很正常?
他没去说这些,转头看向那侍女,这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面庞还十分稚嫩。
此时神色苍白地半跪于地,左手捂着右臂一道伤口,有些惊惧地看着地上的桃木剑,似是怕它还会动。
她的背上有一双黑色羽翼,像是披风一样,此刻收束在两侧身躯边上没有展开。
黑羽在阳光下闪烁着乌亮的色泽,羽尖如箭,很帅。
她脸上什么妖怪特征都看不见,是个很清秀的少女。
如果不是明知道这是妖的话,她平时羽翼收束,把这当成是人们特制的披风款式也没什么问题。
路上也不是没见过江湖人奇装异服的,并不算特别稀奇。
秦弈自己第一眼看见时也完全没留意。
按流苏的理论,这已经是个化形有成的妖怪,和明河的琴心境界其实是一回事,大约小境界上有较大差距吧,毕竟明河都快圆满了,这位大约刚化形不久?
不管她化形多久,那也是相当于人类筑基。
要没有明河这种变态制约,恐怕真是可以横行南离。
也难怪李青麟竟敢放心跑山里去,让她独自……唔……
“李兄……”
秦弈目光在少女脸上停留了很久,才斟酌着问:“不介绍一下?”
李青麟心念电转,忽然笑道:“倒是初次见到秦兄盯着个姑娘目不转睛的模样,看来竟是喜欢这种年纪……就让她跟着秦兄如何?反正秦兄身边也没个人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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