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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气质犹如剑锋凌冽,即便是闻玉峰的弟子见到他也不免要胆战心惊一下。
可偏偏就有两人不怕他,一个是杨云清,另一个便是谢瑾瑜。
因此两人时不时便要去闻玉峰叨扰一番,日子久了,便也习惯结伴而行。
到了闻玉峰上,闻玉峰的弟子们正排队整齐,齐齐持剑,勤奋练习着剑法。
一排排白衣加上恨天高看去,就好像复制黏贴一样,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扎眼。
广场上,队伍的旁边还站了两三个人,正在悉心教导。
飞尘一看见远远上来的俩个身影立马耷拉下了表情,大义凛然的迎了上去,几乎就要给这两个人跪下:“你们两位祖宗怎么又来了啊?”
“飞尘师叔你好呀。”
谢瑾瑜笑着打招呼。
飞尘,柳既明的师兄,同样是一名剑修,闻玉峰虽然没有柳既明的弟子,却有他的弟子,他辛勤教导,各个都跟宝贝疙瘩似的。
只是,自从这俩祖宗凑一起后,日子就越发的不好过了。
虽然事实上,他也十分喜欢看柳既明这个冷面阎王的好戏,但是,每次走后,烂摊子都是留给自己收拾的啊。
鬼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飞尘委屈!
飞尘想哭!
“飞尘师叔!”
杨云清探出身子,也是笑的一脸灿烂,“又在教导弟子呢,好羡慕啊,我也好想来这里。”
飞尘看了他一眼,鼻孔向天,冷哼一声道:“你来啊,谁阻止你来了?”
杨云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抿嘴笑着不说话。
“咦,柳师叔今日没有来这里吗?”
谢瑾瑜打量了一圈,视线收回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知道。
飞尘嘀咕了一声,指了指后面道:“他还没赶到,估计马上就来了吧。”
“这样啊。”
谢瑾瑜笑了笑。
他们身后的一堆弟子听见柳既明这三个字后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差点马步都扎不稳了。
柳既明啊,那可真是个阎王,只要他出来,在场所有的人都要被吊打一圈,美名其曰“指导”
。
吊打,什么是吊打呢?就是把柳既明用绳子吊起来,他仍然可以打遍全场。
直到最后让所有的闻玉锋弟子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这才挥挥袖袍,满意的回去。
闻玉峰弟子身上小伤不断,倒也成了青遥峰的常客,因此对谢瑾瑜也是十分熟悉。
众人正在这里说笑,一阵凛然的剑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闻玉锋,其声势浩大如同巨大的屏障,让人被紧紧包围,无处遁逃。
飞尘回头,“喏,你们盼着的那个人出来了。”
一袭红衣似火,“哗”
的冲出洞府,带着剑光闪烁,划破长空。
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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