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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纳斯困惑地看着米可,等着她说完“并且”
后面的内容,停顿了好一会儿,米可才如同梦呓一般喃喃自语:“不会幸福的……舍弃掉了自我,即使结了婚也不会幸福的……”
她着魔似的愣神样子吓到了乌纳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米可?你怎么了?”
“好痛,乌纳斯队长我的脸不是剑柄啊,”
捂住被粗手粗脚的乌纳斯拍疼的脸,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回去吧,用不了多久就能等到女王陛下的回答。”
花园安静得能清楚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
声响,爱西丝的时间停滞方才与米可那场争执上,她从未想过会对敌人倾诉什么,但她失控了,怎么也停不下来,一股脑地将心里的委屈和酸涩向她发泄了出来。
抚摸着桌上的红宝石,这件她用来炫耀的名贵饰物换来的是她的轻视……
她不喜欢拉格修王,更准确的说,她讨厌他心机深沉的阴险笑脸,可是,她太渴望得到一个人的重视,拉格修给予了她曼菲士吝于给予的东西。
“爱西丝陛下。”
慌张的呼叫打断了爱西丝的沉思,她转头望向身后,收到消息的亚莉带同塞贝特匆匆赶了过来,她恭敬地跪在她跟前,为自己的迟来请罪。
“那个比泰多女人没有对您无礼吧?”
爱西丝双眉微皱,她就从未对她礼貌过。
茫然地望着拉格修王赠送的宝石项链,原本如同星辰一般的明亮眼眸分外黯淡:“她对我说是我自己丢掉了自己的人生……还要我放弃对曼菲士的感情……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拼着性命帮助我达成愿望的人……告诉我,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我坚持爱着曼菲士的信念是错误的吗?我为他而活的人生在别人眼睛难道只是一个笑话?”
爱西丝落寞的神情扯得亚莉的心异常疼痛,她急忙答道:“不是这样的女王陛下!
您怎么会是笑话?请不要听那女人胡说八道!”
目光移向塞贝特,他单脚半跪着,眼珠不停在眼眶内转动,像是在思考什么,良久,他定了定神反问:“女王陛下,那个比泰多女奴一心扶植尼罗河女儿登上皇后的宝座,您认为她会站在您这一边真心为您着想吗?您忘记了吗?她都做过些什么?逼迫您离开王都,宣告假神谕帮助曼菲士王驱逐您在祭司阶级中的势力,煽动布巴斯提斯造反,甚至我怀疑这次宫外的留言也是她传播的,为了让曼菲士王憎恨您,也为了让尼罗河女儿彻彻底底得到王的心。”
爱西丝抖了一下,搁在桌上的右手紧攥成拳,涣散的目光霎时聚焦,重新呈现出的凶狠眸色。
深深低下头,塞贝特极其诚恳地进言道:“女王陛下,您才是我们心目中唯一的埃及皇后,在我看来,放弃原本属于您的位置,将辛苦得来的一切拱手相让才是一个笑话!
当那狡猾的比泰多女奴在对您说着这番无耻的话时,您一点也不怀疑她是在为自己的主子清除障碍吗?您在神殿里保留的势力令她们惧怕,如果您主动放弃,曼菲士王就完完全全属于尼罗河女儿了。
成为王的妻子是您的也是我们的梦想,您真能甘心吗?”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她是埃及女王!
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唯一有资格成为曼菲士的妻子并要与他携手治理南北两地的人!
她在想什么?居然受一个敌国俘虏的影响动摇了信念,太荒唐了!
缓缓站起身,在这一刻,她已理顺了心绪,再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内心,曼菲士--那是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东西,心爱的弟弟啊,只有你,我绝不允许有人将你从我手中抢走。
“亚莉,塞贝特,今晚是婚礼前的最后一晚,听着,无论如何,不能让凯罗尔活到明天!”
“是的,女王陛下。”
见爱西丝恢复精神,亚莉高兴地叩头领命,“请放心交给我吧,我会设法除去尼罗河女儿,助您完成心愿。”
塞贝特吁了一口气,扬起唇角,低头行礼:“我也是,女王陛下,属下誓死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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